突然袭来的液体,令她应接不暇,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没做任何应对措施。
酒精的气息封锁住所有感觉器官,水滴顺着她完美的下颌线往下流,滴入稍稍敞开的衣领中,白色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堪堪贴在身体上。
白沉汐微微张开眼眸,伸手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有条不紊地擦着脸上的酒渍。
“我恨你,自从小然死后,我每天都在恨你,你为什么可以活得一点儿愧疚都没有,小然明明可以不用死的,都是你,都是你!!”
水涵突然尖声大叫,眼泪翻滚而出,如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她紧紧纂成拳头的手指缝隙中,全身都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着。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夜晨曦的人品怎么样,她不了解不予评价,但以她的直觉来看,这件事情必定有蹊跷,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我知道了。”
白沉汐低下头,拿过放在旁边的自己的手提包,站起来就想走出包厢。
她现在要去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不能白白让人误会。
杜小然死了,死无对证,水涵也不是当事人,说的话有主观片面性,不能全信。
那唯一可以作为证人的,就是那几个强迫杜小然的小混混了!
她的眼睛一亮,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还没走到包厢门口,水涵凄厉而沙哑的声音忽而在背后响起,“你就不怕,我给你也下了药?”
白沉汐的脚步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