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给我下药?给我下什么药?”
在白家被保护惯了,虽然没见过这种药,但也道听途说过,从之前水涵说的话,她也可以隐隐推测出究竟是什么药。
但她真的没想过,水涵会给她下药!
不过哪里有机会?
她们之间根本没有接触过,唯一的联系,就是那一杯酒,那瓶朗姆,水涵也喝了,犯不着为了整她把自己也搭进去吧?
水涵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慵懒地靠在名贵的皮质椅背椅上,疲惫地笑了笑,“酒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杯子啊,这里的杯子,除了我的这个,都被我放了药。”
“晨曦,你害死了小然,这是你应得的代价,我就不像你那么阴损,找人来了,自己作的孽,就自己承担吧。”
“合着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了?谢谢你没随便塞个男人给我?”白沉汐怒极反笑,“我突然觉得我还蛮可怜的,一般人可能交不到像水小姐这样知心的朋友。”
白皙的指节紧紧握住包厢的门柄,扭了几下,拧不开,门被反锁了。
身体的体温也在随着时间的发酵而愈发升高,她手心出了一片汗渍,放开门柄,掀眸俯瞰着沙发上冷笑的人儿,“你把酒泼我身上,是为了让我没机会倒在剩下几个空杯子里,压着你也喝下去?”
水涵脸色一变,她倒是没想过白沉汐会这么做。
抬眼看站在前方如女王般傲视群雄的人,她的身上有一种魅力正在不断释放,姿态散漫傲慢,一颦一笑之间却都让人深深臣服!
“你也挺让人觉得恶心的,不过你可能对我的实力有所误解,这么一扇破门,你认为能够关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