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汐未置可否，借着低迷的灯光打量着水涵精致的侧脸，那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动心的五官。
要不是她现在捧着一瓶高度酒，这张脸上无辜的表情，几乎就要认为，她是从来都不会流连于混乱不堪的夜店的乖乖女。
“你认为有目的就有目的好了，不过我还真的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出来，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要好几个月才能缓过神来。”
夜晨曦胆小不是一天两天了，身为她好闺蜜的水涵自然了解得一清二楚。
白沉汐撩了下颈窝的长发，侧头之间嘴角辗转着清浅的笑意，语气很轻，“知道我胆子小，你还这样整我，水涵，是不是有点过分？”
纵然她不是夜晨曦，没有夜晨曦那么弱不禁风，碰到什么事哭个不停，但看见柜子里那只鲜血淋漓的断手时，还是被吓得不轻。
要是真的夜晨曦，那不得吓出什么毛病来？
水涵幽幽转笑，温和的眉眼之间衔着一抹愠怒，轻飘飘地道，“你现在是说我过分吗，你告诉我，我哪里过分了？！”
轻盈的语气有一些咄咄逼人。
白沉汐实在不清楚，她这么深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遂拿起桌上摆放着的一个空杯子，也拾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举杯轻抿，舌尖接触到酒精的那一瞬，苦涩的感觉漫上味蕾。
皱眉，差点想要把喝进去的全都吐出来，拼命忍住了才把那一点儿烈酒咽进喉咙。
明明那么苦那么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借它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