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沈惊澜道，“看来孙启明也不完全老实，可能除了笔记本，还通过其他渠道‘处理’过东西，或者一直在接受某种‘津贴’。这更说明他手里还有货，而且可能和境外有牵扯。”
“交易”按计划推进。在约定“付款”的前一天，老范突然联系孙启明，语气焦急地说，那位海外收藏家临时遇到点麻烦。
资金周转需要两天，但东西可以先通过加密快递寄到老范在国内的一个“安全地址”暂存，对方收到后立刻付款，老范从中担保。
这是一个精心的设计。
让孙启明主动将东西交到“中间人”老范手中，既避免了直接交易的风险，也为后续可能的变故留出操作空间。
同时，将交易环节拉长，增加孙启明的不确定感和焦虑，迫使他更依赖老范这个“唯一”的渠道。
孙启明果然上当。
在反复确认“安全地址”的真实性和老范的担保后，他同意先将笔记本用加密文件袋密封，寄往老范提供的一个商务中心邮箱（由吴叔控制）。
他可能觉得自己仍然掌控着局面，却不知已经落入了彀中。
笔记本顺利到手。吴叔团队在不破坏密封的前提下，用专业设备进行了全面扫描和内容提取，确认无误后，将一份高仿复制品重新封装，准备在“付款”后“交还”给孙启明指派的取件人。
而原件，则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了下来。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
然而，就在“付款”日当天，变故突生。
负责监控孙启明住处和常去地点的吴叔手下报告：孙启明在上午例行晨练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反常地打车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的咖啡厅。
他在那里与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容的中年男人短暂会面，接过一个不大的手提袋后，迅速离开，返回家中，此后一直没有出门。
“有人接触他！在交易的关键时刻！”沈惊澜立刻警觉。
“会不会是我们的计划被他察觉，他找了另一条路？或者，是给他汇款的境外势力？”
“立刻查那个和孙启明见面的人！调取酒店和沿途所有能用的监控！”林晚星下令，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吴叔动用资源紧急排查。
但由于对方刻意遮掩，且酒店部分监控角度不佳，只能模糊追踪到那人离开酒店后，换乘了两次出租车，最终消失在地铁站的人流中，身份无法确定。但从其谨慎的反侦查动作来看，绝非普通角色。
“孙启明回家后，有什么异常？”林晚星问。
“没有外出。但我们监听到他家用座机有一个短暂的呼出记录，打给一个未实名登记的神州行号码，通话时间不到二十秒，内容无法截获。之后，他家所有通讯静默。”手下汇报。
“他在报信？或者确认什么？”沈惊澜眉头紧锁。
“交易还要继续吗？”吴叔问。按照原计划，几个小时后，“海外收藏家”的“款项”就会通过渠道打到孙启明指定的一个境外账户，同时“笔记本”会被取走。
林晚星迅速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