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几人手中拎着的刀斧,那小厮当即不敢耽误,连忙朝内屋跑去。
闫孟海今日恰巧不用当值,午后本来是想小憩一会的,可曾想,刚刚入睡便被府门外面的传来的吵嚷声惊醒。
紧接着就是小厮大声呼喊,“老爷,不好了!”
“干什么慌慌张张,吵吵囔囔的?”
“外面外面有一群拿刀的人要抢府内钱财”
闫孟海心中一惊,慌忙穿上鞋子,拎起长剑,快速向门外走去。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闫家门口撒野。
“何人敢在本捕头府门前放肆?尔等可知”
闫孟海的话还没说完,看见门外站着的几人如此凶神恶煞,到嘴边的话就又被咽了回去。
做了那么多年的捕头,最基本的眼力闫孟海还是有的,当即便看出来这几人乃是彪悍的土匪蛮子。
闫孟海的额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硬着头皮开口,“你们想要做什么?”
几个土匪嚣张开口,“我们想要做什么?!废话!我们自然是想要钱物!”
“大哥,我们抢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抢到官家头上!”
倘若是平日,闫孟海还真的不怕这些土匪,但是今时不同于往日。
他在衙门当差,自然也是听说了有大批土匪来袭的消息。
而朝廷此时也在加派剿匪军队,但是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两日之后才能到。
这些土匪竟然提前行动了。
身为衙门捕头,此时却要向一群匪寇低头认怂,传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
好在这里不过几个土匪,只要多撑一会儿,派人去请的支援就能赶到。
闫孟海大脑快速转动,心中不停地盘算着解决方法。
显然那几个土匪根本没有耐心给他思考的时间。领头的土匪仿佛看穿闫孟海心思一般,嘲讽道,“你可是想拖延时间,等衙门来人救你?整个永平镇如今都是我们的人,他们都自身难保,如何救你!”
“快点把府内的财物尽数奉上,不然休怪老子的刀斧不长眼!”
“大哥,这种时候还和他废话什么,直接杀了这狗娘养的捕头,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见眼前的几个土匪提着刀蜂拥而上,闫孟海腿下一软,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闫府中,左不过几个小厮,大多身手一般,面对这几个嗜血如命的土匪,不过几个来回,便被打的满地找牙。
闫孟海虽有一身武艺,但毕竟双拳难敌众手,坚持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落了下风。
那土匪头子将刀抵在闫孟海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微微陷入了皮肉,已经有些许的血丝渗透出来。
而闫孟海的妻子也被闯进去的几个土匪拉扯了出来,推搡在地上。
闫孟海此时也顾不得面子了,只得低声求饶。
“几位大爷有话好说,别动手,我,我愿将府上所有的财物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