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止溪抬头透过窗户的缝隙,见到屋内一片狼藉,郑伏永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近乎痛心疾首,他举着颤抖的手指指着坐在高位之上的艾悯。
艾悯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脸上丝毫不见血色,可是她却很镇定,双眸坚定的迎着郑伏永直指的指尖,没有退缩,没有逃避。
艾悯的声音透着淡淡地嘲讽,道:“亲爱的,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气急败坏,让人看得都分不清究竟是因为被谣言重伤,还是被戳破了奸情。”
“你一派胡言,我行的正,坐得直,怎么会气急败坏。”郑伏永摇摇头,将手指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心痛之情难以言表,“我是这里痛。”
对面的艾悯脸上一滞,有一瞬间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像是在怀疑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不是正确,是不是真的伤害了谁。
窗外吹起一阵风,吹入屋内,风中卷入了丝丝陌生的香气。
艾悯在玻璃窗户的反射中看到了公止溪矮着身子,偷听的模样。
那一刻,艾悯的嘴角微微一笑,刚刚心中那仅有的一丝犹豫此刻也一扫而空。
艾悯:“公止溪和罗摩族此刻都被舆论推倒了风口浪尖,你不娶她,难道任由那个弱小的种族被歼灭吗?”
窗外的公止溪心口重重起伏,手指微微弯曲,捏着掌心。
郑伏永摇着头望向艾悯,对她的话仍然不同意,“我和她是志同道合,可这是两码事,我们可以将罗摩族纳入鄂国成为一个新的民族,可是为什么要我娶她。”
艾悯听了这句话,笑的很大声,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就像是在讽刺对方的天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