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止溪想来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唐的话语。
自己莫名其妙被带来,被威胁、被软禁,现在反倒成了个祸害了。
难道是自己和族人在山里待久了,连这世界变了个样也看不明白了吗?
宫止溪仰着脸,面无表情,就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的看着这群人:“外面都说些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
“就是就是。”
“宫姑娘,我劝你做人要善良,不要破坏别人家庭。”
众人对这句话很是赞同,大家纷纷表示做人要厚道,要积德。
宫止溪:“我破坏了谁的家庭?”
“你这装傻充愣就没什么意思了,难道一定要点明吗?你难道不害臊吗?”
“就是呀,人家门当户对恋爱结婚都跟神仙似的羡煞旁人,你搅什么局啊。”一个年轻一点的宫人因为激动,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从这只字片语中,宫止溪是得出了大概的结论,她因为之前和郑伏永走的太近,现在正被全鄂国人民当成头号狐狸精在对待了。
但奇怪的很,这鄂后应该非常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也应该非常清楚,鄂王和自己不过是政治观点上的理念一致,根本无关乎男女之情。
果然事情的症结还是在鄂后这里,既然如此,那么宫止溪更有理由要见鄂后一面。
忽然,原本还敞亮的天空半暗了起来,空气中传来嗡嗡作响的声音,大家纷纷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