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鄂国的新民族?那些老东西们会同意吗?多一个民族意味着多一份选票,多一个席位,甚至多一个党派,你动动脑子,这是为了皇室的利益,既能解决当前的困境又能迎来新的局面。”
“所以你宁可让你的丈夫再讨一个小老婆?”郑伏永现在越来越不了解他的太太了,曾经的她根本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开始,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甚至是他们夫妻的感情。
艾悯刚才的一席话完全是站在皇室的立场和角度来考虑,可是听郑伏永的意思,似乎是在顾念夫妻之前的感情。
这就是让鄂后非常头疼的一点,现在的她和郑伏永永远聊不到一块儿去,她说政治,他和她聊感情。
幼稚至极!
艾悯抬起眼皮,不耐烦的道:“怎么,你觉得这样对我不公平?”
郑伏永还没来得及说话,艾悯又接着说:“你也不必觉得我亏了,我也可以外面再找一个,大家互不干涉。”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震惊了屋内的郑伏永和屋外的公止溪。
这是何等扭曲的爱情观才能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来。
郑伏永看着眼前一脸平淡的艾悯,他觉得自己真的不认识她。
“你是谁。”他的声音透着疲惫和绝望。
艾悯从座位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郑伏永:“我是鄂国的王后,平息国王的桃色绯闻,将伤害降到最低,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