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这个硬汉强忍着点着一根烟:“不说了,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你们以后要好好扶持李甫老总,不要让咱这几年的努力付诸流水,河右晚报一定会成为河右最大的报纸,发行量、广告量、影响力都会成为第一!我坚信!”
英雄有泪不轻弹,看着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整个会议室瞬间充满了悲壮,田禾没有去擦脸,只是缓缓摆摆手:“散会吧!”
大伙都散了,气氛有些压抑,李甫点着根烟:“老田,这个事情会这么严重吗?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田禾摇头:“没有消息就是消息,我跟戎建立多年共事,太明白他要干什么了,接下来,也许我辞职才是最好的出路。”
李甫还想说什么,田禾站起来:“老伙计,这几年有对不住的地方你就包涵吧,今晚你值班,稿子不敢再犯错了!我想出去走走,静静心,想想来回。”
田禾猜对了,这个时间戎建立已经到了哥哥家里,荣建设静静听完戎建立叙述,先是批评他都是报社老总了,还没有这个敏感度与起码的判断,这是给河右新闻界抹黑。而后说这个田禾也太猖狂了吧,你说说他这个人,接下来的事情我办。
戎建立随后说了他掌握的几点东西:
田禾作风不检点,他把自己的小情人弄到自己手下,随时想了就叫到办公室晚报的账目比较混乱,当初在创刊时河右日报社有文件,签了五年前三年一次补助五十万其它不管第四年上缴二十万,第五年上缴三十万。现在是第四个年头,据说前三年有数百万利润,但晚报账上却就几万块。
荣建设听到这里马上打断弟弟的话: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上夜班吧,不要让你的都市报再出啥幺蛾子了。年底我来帮你把发行搞搞,在这点上你真不如田禾,看人家把河右晚报搞得多么红火!多弄几个像李锋芒那样的记者,比啥都强!
这个时间身在青山县的李锋芒也到了李煌的家门口,本来是为把那两只野生王八送给李煌,所以随口说来他家吃晚饭,但人家当了真,还真在下午就打上了电话,不容推辞。
一天也没干啥,拘留所又看了看刘兴,上头派来的调查组也没见上,恍恍惚惚像踩了棉花,他也预感到河右晚报社要有大的变化早晨知道两江都市报发了刘兴的稿子,李锋芒明白这个落井下石会把刘兴砸到无法翻身,不由就黯然伤神。
就在这时候,李江打过来电话,约中午吃饭,李锋芒说没胃口你忙你的吧,我中午对付一口就是了。李江说那你先忙吧,我有个堂哥想请你帮个忙,见面说吧。
李锋芒说晚上你堂叔非让去他家吃饭,你跟我去吧,这个堂哥不是李煌部长的儿子吧?李江笑着说不是,我不跟你去,得空我给你详细说吧。
车快到县城,司机在旁边问:“都市报这个老总这么差劲,李主任你说咱田社长能饶了他?”
李锋芒叹口气:“能怎么样!这事情人家又没错,只不过是没给情面而已。”
越想越气,车进来县城后,李锋芒打电话给晚报的法律顾问,搞清楚几个问题后就带司机直奔县公安局。
局长李洪亮亲自接待的他,对于这个记者嫖娼,县公安局也是风口浪尖,已经有两家国家级媒体打电话咨询怎么回事,好在这个李局长很沉稳,知道乱说事关重大,所以回答都是无可奉告。
亮明身份后,李锋芒发现李洪亮眼睛亮了下,他没在意也没有客套直接就问:我们的记者刘兴在哪儿犯的“错”,据说是有个“熟人”带他去的,那个人在哪儿那两个女人现在在哪儿?
这个李局长似乎张口结舌,但没说无可奉告,还是如实回答了刘兴洗桑拿的地点,那个所谓“熟人”进去后就走了,至于那两个女人他得问问。
李锋芒马上说您问吧,我在这里等确切消息!
很给面子的样子,李局长没有打电话而是出去了,十多分钟回来后,他说那两个女人也是罚款拘留。说完就拿杯子给李锋芒倒水,李锋芒说自己不喝,要去拘留所看看这两个女人,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