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田禾在善后,李甫在懊恼,晚报班子风雨飘摇,作为分管领导,孙继全冷静分析后准备顾全大局,自己辞去这个分管领导以此来安抚各方,此举李锋芒提前得知,他对孙雅南说这是为了晚报,但能不能保全田禾很难说。
戎建立知道被人利用,正在懊恼,随即就被田禾砸懵了,耳朵被椅子腿扫过,鲜血淋淋。
接着,都市报戎建立的亲信过去要打田禾,晚报闻讯也去了很多人,双方推推搡搡,尽管没怎么真打,但都市报在的那一层被挤满了各种人,直到河右日报一把手胡添翼赶到,大家才顺坡下驴陆续散了。
田禾两只手死死拽着戎建立头发,胡添翼拉了下没拉开田禾的手,不由就恼火了,甩手就在田禾脊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也正是这一巴掌把田禾打醒了,气头过去他知道自己过分了。
迟迟疑疑放开手,看荣建立耳朵滴血,头发被拽掉满地,田禾更觉着没有必要,但他这个人这么多年就是我行我素,后悔的事情从来没有过。
喝退楼道里的人,胡添翼有心和稀泥,便指着田禾骂了几句,再然后让田禾给戎建立当场道歉,毕竟是你打到了人家门上,田禾嘿嘿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胡添翼看着戎建立关切地问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或者我叫咱医务室大夫上来给你处理下吧,戎建立也嘿嘿冷笑了一声:不用!
这一天河右日报社很热闹,议论纷纷,无外乎两个话题:
一、晚报谁嫖娼了?这个记者该被开除了!
二、田禾把戎建立打了!田禾该吃不了兜着走了!
第一个大家都心知都明,无外乎想知道些细节,可知道这个细节的人只有五个:刘兴在拘留室,李锋芒在青山县采访,孙雅南谁也不敢问,田禾与李甫肯定不会说。所以,这个问题大家也就议论议论就不说了,正如省城晚报那位老总说的一臭臭一窝,看过两江都市报的打电话进来问,这个记者是哪家报纸的?你们也不说清楚,于是流言蜚语到处是,奇怪的是读者都猜其他报纸,河右晚报一贯树立的正义形象起了大作用。
尽管整个河右日报社的头头脑脑都知道这个事情是戎建立的错,但这第二个话题客观存在了戎建立的哥哥戎建设年初刚刚被提拔为某国有大企业老总,且不说国企老总也是官,每年河右日报社三分之一广告的投放就得掂量,要知道两江都市报能生存就是他这个哥“剔了剔牙缝”。
原来田禾与戎建立的冲突过去很多年了,没有人去翻旧账,包括当事者,现在可不一样了:河右日报社是的广告发行都跟这个国有大企业息息相关,且这个荣建设是人物。
一天的忐忑,到日落西山,坐卧不安的胡添翼也没有接到“谁的电话”,他很天真的以为没事了,先错跟后错的问题嘛,田禾与戎建立这俩河右日报社的风云人物应该不会纠结这等小事,也就松了一口气。
临下班胡添翼分别把田禾与戎建立都叫到办公室,批评与劝慰,这两人仍旧是啥都不说,嗯嗯几声应对。正准备走,孙继全进了他的办公室,很直接:
胡总,我思考了一天,不能因为晚报的问题影响大报广告发行收入,咱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河右晚报正在进入快车道,田禾分李甫缺一不可,这样吧,我来担这个错。
文人聊天不需要点名也不需要点明,胡添翼叹口气说老孙我知道你的苦心,这个事情我也想了一天,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等等看吧,今天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孙继全出来胡添翼办公室本想去晚报看看,想了想也觉着“等等”好,于是回自己办公室把孙雅南叫上去,他问了下李锋芒在青山县的情况,女儿问他这个事情怎么办,他也毫不隐瞒说自己准备顶着。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做对做错马上就能考虑到后果,田禾当晚七点召开了社委扩大会,议题有三个:第一,开除刘兴,并要求大家以此为戒第二,提拔了五个部门副主任,他随即就宣布了名单,并要求办公室当晚就下文。
李甫这一天也心神不定,田禾揍戎建立的时候,他一直没上去,因为他不知道到了现场怎么做,这一点田禾事后也认可。但田禾宣布副主任人选他仍旧很意外,尽管此前碰过多次,但这么突然他没想到。
直到田禾说第三个议题,他才明白这是田禾在安排“后事”。田禾说第三件事情就是今天起社长不再参与编务,仇普光你把这条会议纪要加入晚报规章制度,“社长协助河右日报社分管领导管理社务,不插手编务……”
事情说完举手通过,田禾有些黯然伤神,他环顾一圈语气沉重:“除了李锋芒不在,你们都是河右晚报的脊梁,以后得靠你们来撑起了。作为创刊人之一,这张报纸像自己的儿子,也像自己的祖辈,更像另一个我自己,我倾注了全身心,教他、尊他、爱他,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小树发芽,逐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