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空正等着,就见有人来请,手指搭在椅子上的伤腿,向来人道,“本王腿伤未愈,走不动。”
挥手命人抬来软轿,将赵春空架上去,一行人抬着赵春空直奔翡翠楼。
来到翡翠楼下落轿,赵春空于软轿上向太子指控。
“大兄,适才这四个恶奴,居然糊弄本王,说大兄已然出府,不想大兄竟是陪着乔侍卫在此饮酒作乐,却把本王丢在扶云阁中忍饥挨饿,大兄,你变了。”
漠视赵春空的指控,太子凭栏,手指地上不住翻滚口吐鲜血的四名侍卫问赵春空,“这些可是王爷做的?”
既然太子无无视他的问话,赵春空也不想作答,转头向粗使婆子道,“为何不喊了?”凌厉目光打在粗使婆子脸上,吓得那婆子哆哆嗦嗦喊道。
“隐王爷吩咐,恶奴欺主,以此为鉴!”
赵春空满意颔首,抬头去问栏杆后的太子,“大兄可听清楚了?”
一旁s气得脸色煞白,“隐王爷,莫要欺人太甚,太子府内仆役,谁人不识隐王爷,如何敢欺辱王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听得出来s是在意指当日自己诬陷他之事,挑眉笑问向太子。
“怎么,大兄认为本王欺辱了你的奴才,想要替奴才出气不成?”
太子冷笑,在太子府内,他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关上门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不让赵春空外表看出问题来,随便给他些教训,以后少与自己作对也没什么不好。
“诶,王爷此言差矣,你我是兄弟,岂会因为这几个奴才伤了和气,来人,请王爷喝茶。”
这茶听起来可不怎么样,赵春空坐在软轿里等着,就见一名仆人用托盘端了杯茶向他走来。
来到软轿前,旁边一人用手帕垫着拿开茶盖,说了声,“王爷请。”
赵春空拿眼瞧过,颜色橙黄,隐隐有尿骚气扑鼻。
“多谢大兄!”赵春空恍若不知,将托盘整个接到手里,低头笑着望向落座太子身侧的s。
“乔侍卫看起来有些上火啊”
刚刚解过手,s得意地连连点头,“隐王爷,好说,好说”
作势要将托盘丢去地上,旁边立即有带刀侍卫将刀架在赵春空的脖子上,“王爷最好乖乖把茶喝完,否则,这刀子利得很,一时碰掉了王爷的脑袋,再安上去可不容易。”
目睹栏杆后的太子意味深长地盯住自己笑,赵春空仰天长叹,“父皇,你可看到,太子如此折辱儿臣,儿臣身为皇子,哪里还有一点皇家尊严?”
“哼,你以为父皇真的拿你当儿子看待?你在父皇眼里不过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荒唐子,更何况,在本太子府中,就算父皇又能奈何。”
嚣张狂妄的太子话音未落,就听凭空一声爆喝。
“大胆逆子,胆敢在背后如此诋毁于朕,真是枉为人子!”
太子闻声变色,吓得两腿打颤从座椅上起身,就见花园内一株芭蕉树后转出一人来,正是皇上赵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