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一人一根,有一个敢不走的,只管抽。”
这次赵春空再下令,三人没一个敢不听的,立即执行。
小厮牵起四根绳索,但那四人痒痒粉还没发作,叫嚣着不肯走。
白影再次闪过,一一点中穴道,四个人张着嘴一动不动,再发不出一点声。
“把他们的舌头割了。”
赵春空的话就像是一阵清风掠过,把四个人的舌头瞬间带走,顿时四人嘴角血流不止。
“再不走,就把腿剁掉。”
牵着四根绳索的小厮抖如筛糠,上前商量,“四位爷,走吧,舌头没了,腿再没了,以后您四位可怎么活?”
四人这才明白过味来,疼得涕泗横流,随着小厮听从赵春空的指挥,绕着太子府仔仔细细将所有地方全部走上一遍。赵春空吩咐,边走边让粗使婆子和黄毛丫头齐声大喊。
“隐王爷吩咐,恶奴欺主,以此为鉴!”
走出扶云阁没多远,四人药效开始发作,浑身痒得抽筋剥骨,舌头被割只能呜呜咽咽地哼唧着,每走几步,便要从嘴巴里痒得吐出口血来。
痒得实在没办法,四人倒在地上不住翻滚,以缓解身上剧痒,旁边粗使婆子和黄毛丫头不敢怠慢,抡起鞭子狠命地抽,嘴里依旧不住地喊着,“隐王爷吩咐,恶奴欺主,以此为鉴!”
眼见四人口吐鲜血,被打得皮开肉绽不住翻滚,只要稍有些力气,便被逼着绕府继续走下去,凶残景象,竟如人间地狱一般,唬得阖府上下人人心惊胆战,就连太子妃听闻有心去劝,却记起赵春空荒唐胡为名头,想想也只能作罢。
既然接了s过府,太子便在后花园的翡翠楼设宴,请s入席,刚吃了没两口,就听到有人尖着嗓子高喊,虽听不清内容,但声音尖锐凄厉,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哭号。
“外面是怎么回事?”太子拧眉。
“回太子,听说是扶云阁里,负责照顾隐王爷的四名侍卫得罪了王爷,被人绑了,命人牵着满府游行。”
“啪!”太子骤闻此事,气得猛拍桌案,“岂有此理,居然敢如此欺辱本太子。”
s早已看出太子和隐王是面和心不和,忙开口劝太子。
“太子,隐王爷是荒唐惯了的,且由着他闹去,只要不出太子府,他再闹又能如何?”
话刚说完,一声,“隐王爷吩咐,恶奴欺主,以此为鉴!”入耳,听得s顿时气血翻涌,差点没背过气去。
“简直欺人太甚!”s缓过口气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抱拳向太子,“承蒙太子设宴款待,s无颜以对,还请太子速速送s回去苏院,真是折煞我也。”
收买了s,给了乔家一个下马威,下一步便要挑起隐王和乔家争端,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未曾想到,半路上赵春空反倒先闹了起来,如此,在太子府内把s弄得没了脸面,对己实属不利,太子沉下脸来。
“乔侍卫莫要心急,待本宫亲自前去处理。”
太子凭栏,命人将游行之人带来翡翠楼前,s挥手示意仆人抬了他过去,一并观瞧。
一见四人凄惨模样,太子更是怒不可遏,“速速命人请隐王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