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显低头看着围着他打转的“奥赛罗”,只有这只耳朵上的毛发打褛,显然,只有它是湿的。
转眼间,坤和已经来到楼下,她长得一副慈悲相,态度又恭谨,让小柴印象很深刻。
李晓澄见她忙得嘴唇有些发白,不禁有点心疼:“今天把你忙坏了吧?你把吹风机给我吧,我来吹。”
他们一行人浩浩汤汤,大费周章地回来,身为内务主管的坤和今天过得可一点也不轻松,也就安排好的厨房事务,又做了一番大清扫,才有闲暇在廊下要一块大元给她的松饼。
糖分一摄入,她立即想起来“四大悲剧”还没洗澡呢,于是将只咬了一口的松饼放回盘子,又去找狗去了。
忙活到了现在,确实已经筋疲力尽,故而她很感激地看了一眼李晓澄,退下去厨房检查餐食去了。
一家人像模像样地坐下吃饭,刚刚好是晚上七点。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李晓澄的餐饮还是很谨慎地戒了腥辣,给她爷爷留的酒糟鸡她也只尝了一块,其余时间都在吃那道话梅小排。
其实,今晚的菜色还是偏粤系的,离她最近的一道下料十足的炖汤,鲍汁辽参。
炖汤她喝了一碗,海参嘛,她没碰。
因为她真的吃腻了。
作为冒犯的赔礼,那家曾命人送了一批山珍海味给李晓澄,其中就有一箱即食海参。
老人家都说海参可以增强免疫力,李晓澄没当回事,只是图方便放在电脑边当零食一样吃。
对此小柴也是相当服气,人家辛辛苦苦搜刮来的野生海参,到了她这,就跟瓜子一样的下场。
见她咬筷子,易燃推了一下转盘,将那倒芝士南瓜停在她面前。
李晓澄伸手夹了一块,尝了尝,嗯,不错不错。
下了饭桌,裴庆承被母亲叫住说了会儿话,李晓澄则摸摸被芝士南瓜和话梅排骨塞得满满当当的肚皮,回房洗澡。
进了门,小柴已经检查了门窗,整理了洗浴用品,甚至在浴室墙上替李晓澄事先安装好了“残障设施”。
替她洗完头发吹干后,小柴被她打发出来吃东西。
“酒糟鸡是真好吃,我特意让人给你留了一份,你记得替我多吃点。”
“得了,把我喂胖,您能捞什么好?带出去只能给您丢人。”
“怎会?你永远是我的霸道小可爱呀。”
说完,李晓澄嘻嘻一笑,关上了浴室的门。
抹好身体乳出来时,裴庆承正站在床尾。
“梅梅找你说什么了?”
要说闲话家常,时间太短。要说有重要的事吩咐,时间也太久了。
裴庆承朝她笑笑,一边解纽扣,一边说:“一共说了三件事。”
“哪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