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要好好照顾你养伤。”
他将衬衣拆成两片,露出一丝胸膛中线,朝她走过去。
“第二件,找个时间带你去爷爷那吃个饭。第三件,”
这人卖了个关子,走到浑身散发甜香的李晓层面前。
温馨的卧室里,李晓澄的背部被他推着往墙上挤,险些磕落壁上的装饰画。
李晓澄蜷着手臂抵在他胸前,在反制中被他压得越发紧密,下意识侧过头去,感受着他灼灼的气息打在耳畔,浑身过电,一片酥麻。
男人的唇触了触她鬓角,低声说:“梅梅看了小柴拍的视频,说你穿婚纱的样子很美。”
哪有女生穿婚纱不美的呢?
儒雅有风度的男人忽然像痞子一样满嘴花言巧语,必有所图。
至于图的是什么?
第二天检查寝具用品的小柴在打开床头柜后愣了一下,难怪李晓澄起不来床,原来是一盒安全套少了一半的程度。
而那对未婚夫妻在用过饭后就出发去了医院,小柴被留下来熟悉家中环境。
和主治医生聊过后,陈小雷的伤情比李晓澄想象的要好许多。
进了病房,陈小雷吃了药刚睡。
夏小升放下,起身与裴庆承握手。
“这两天辛苦你了。”
夏小升微笑,不敢独揽夸奖。
陈小雷的起居都是护工在照顾,他也就轮休的日子替李晓澄过来瞧一眼而已。
而陈小雷醒着的时候并不多,多半都是躺尸的状态。
李晓澄放下手提包,凑近了看陈小雷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黑不溜秋的,像条大蜈蚣一般盘踞在他额头,蜿蜒至发间。
她的手伤和他的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了。
想起他们师兄妹曾经的胡作非为,她又不经感慨起世事无常,一个浪头,就将他们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陈小雷醒时第一句话就是:“少给我哭哭啼啼的,把眼泪给我收起来。”
李晓澄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使起小性子:“你讲川普儿。”
陈小雷拧眉,手挪了挪,扶着伤口的位置,中气十足:“rn个仙人板板,你要爪子嘛?”
李晓澄破涕而笑,朝他伸出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有样学样:“你要爪子嘛?”
陈小雷定睛一看,换了普通话,声气儿也虚弱了三分:“你这爪子怎么成猪蹄了?”
“还能因为什么,瞎玩刀子活又不够好呗。”
陈小雷撇撇嘴,没说什么。
上那些新闻他倒也看了一些,但李晓澄在这事上从未向他征询意见,于是他也就没当回事。
毕竟都老大个人了,被生活逼出一点小委屈还能怎么样?
受着呗。
再说了,当年她一人舌战千人的场景,还深深地记在他脑海里,为了这么屁大点的事找他哭鼻子,李晓澄还不至于。
唯一让陈小雷担心的,也就她爸爸被人污蔑成诱拐少女的nn犯这事了。
他这个小师妹,是个倾诉欲很强的人,如果她愿意,她能和你从清晨讲到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