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狱般的感觉。
“只是这地方草木茂盛,我们要寻人真的很困难。”
凰浅直白地说道。
战北野皱了下眉,没有作声。
“我先站在高处观看一下情况,大家再决定寻找如何?”帝北爵提议道,
众人点头,先探个方位总好过大家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吧!
话毕,帝北爵身影一逝消失在了夜色中,他腾云驾雾一般在半空中寻视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那一条小河附近,如果战家
人还活着的话,他们最离不开的便是水了,如此一来,他们寻找的范围就缩小了,只要寻着河岸边寻找就行了。
如果河畔边有山洞什么的,那就一定在那无疑了。
打探情况帝北爵只发费了一柱香时间,
“帝少,如何了?”见他归来,战北野有些紧张地询问道。
“有地图吗?”帝北爵问了句。
“我有”。凰浅从空间中掏出一张云国京城附近的地图来。
“呃,这你哪来的?”众人看着她手中的地图很是震惊。
“在战老爷子书房寻找密道开关时顺手拿的,我也就是留个心眼以备不时之需。”凰浅柔和一笑,话语中透着一丝轻描淡写。
帝北爵笑了,他宠溺地抚摸了下她的脑袋,“浅浅,好样地!”
最后,帝北爵指尖停驻在地图上的一个盲区位置上,“如果战少亲人还活着的话,应该在这里。”
“真的?”战北野凝了下眉问道。
“这里是盲区,且靠近河流附近,就是这没错了,我们出发吧!”
众人有地图在手,经过精准的分析后很快就在那附近寻到了一个山洞,悄然进去一看,角落处坐了一个妇人和一个十二岁的少
女,
还有一个侍女丫鬟正常烧柴做饭,他们正是战北野的弟弟战南与母亲大人。妇人身上衣裙上沾了不少血迹,发丝凌乱,少年似
乎也受到了惊吓,犹似惊弓之鸟。
“娘”。战北野沙哑地轻唤了一声。
那妇人没反应,惊受的打击太大了。
半响后她才反映过来,猛地看向洞口处,那里站了一位身姿挺拨而俊美的男子正是她家的战北野啊!
“北野吗?”妇人轻问。
“娘亲,是我啊!”战北野走过去,定定地站立在她面前。
“真的是你啊,老天有眼,让咱们战家的血脉还活着”,说到这,妇人已经泣不成声,战北野将她搂入怀里,声音中透着坚
决,“娘亲,我一定会让那些恶人血债血偿地。”
“不,北野,娘亲不要你报仇了,我现在别无他求,只想让你与南儿好好活着,我就算放心了,宁家势力磅大,你斗不过他们的
,他们给你父亲安了一个卖国的罪责,竟然开着大炮直接来轰炸战府,当时真是情况很惨烈,血流成河,战府除了我们几人侥
幸逃出来外,其他人全死了,包括仆人在内。”
战夫人的声音无比的沉痛,她的眼睛因为悲伤过度已经视力退化了,以至于刚才听到战北野的声音,她怔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
来是他。
“娘亲,我父亲他还活着吗?”战北野沙哑地嗓音问。
“当时战府的情况很混乱,血流成河,我们几人是在战老
爷的护卫强行护送下进入密道地,他是否还活着我并不清楚,后来我曾听洗衣服的妇人说起此事,说是战府全军腹灭了,包括
咱家的战老祖师爷在内。”听了娘亲的陈述,战北野几欲伤痛得晕厥了过去,战夫人忙扶住了他,让他坐下来。
“宁家的办事风格雷厉风行,狠戾,如今即然战府已经在云国除名了,北野,咱们一家离开这里吧,远离这是非之地,找一个安
静的地方好好生活。”
“不,宁家一定会斩草要除根,他不会允许我们出城地。”战北野很直白地说道。
“那怎么办?难道他们会查找到乱葬岗这附近来吗?”战夫人一时间也慌了心急如焚,“老天啊,我们战府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聊了好一会儿,除了哭泣外,一时间他们也拿不定主意了。
“现在我来说两句吧”。帝北爵上前一步,开口了,墨色衣袍包裹着他硕长的身姿,夜明珠辉印着他俊美的轮廊,增添了一
抹朦胧神秘色泽。
“如今宁家杀红了眼,你们就算逃到天崖海角只怕也不会过得安生,会遭到追杀,不如放手一博,至之死地而后生。”
“怎么个至之死地而后生法?”战夫人看着他问道,只感觉这个年轻人全身的气场很足,让人莫名有一种臣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