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放不放?”帝北爵直接无视掉宁洚的抗议,这话是问向宁祖师爷地,真要动手,这些人不一定有全胜的把握。
白袍老者祖师爷沉思了一下,最后手一挥,说了一句话,“放人。”
“祖师爷那这后面怎么抓他们啊!”祖师爷旁的一个军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不需要你管!”白袍老者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决策般地说道。
于是乎,帝北爵将宁洚当作人质出了神秘庄园,将宁洚往他们那些人身边一甩,一阵烟雾弹后几人便消失不见了。
宁洚愤怒不已,袖袍一挥,“封锁城门,一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另外派人在战府附近蹲守着,一旦战北野回府就将抓了,或者
格杀无论。”
“遵命!”
云国皇城京都一家客栈内,战北野心情很烦燥,“帝少,你刚才为何要将宁洚给放了。”
“事情现在还未弄清楚,公然摞走了宁洚只会遭到宁家猛烈的报复,现在,战少你应该先确定一下,看你亲人们是否还活着?”
帝北爵神色镇重地说道。
一旁的凰浅听了很认同帝北爵的观点,看向他启唇,“战少,你现在不能冲动,更不能先自己乱了阵脚,如此一来只会陷入敌人
的圈套之中,唯今之计,我们先得打探了下你家人的下落,这是首要之急。”
“你说得对,刚才我确实太冲动了。”
战北野反思,将那股弑血的愤怒先埋藏在了心底。
于是几人埋首在桌前商量着对策,渐渐地残阳西沉夜晚来临了。
他们几人换上了夜行衣踏着夜色朝着战府而去。
战府在夜色下透着一种死沉的寂静,大门紧闭,并且贴上了封条!
战北野避开了外头的守卫,翻墙进入府坻发现简直是一片狼籍,血腥味,木屑,混土,碎石,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充溢了他的感
官,
战北野眼眶湿润了,大拳紧握,拳头吱吱作响,眼前的一切只说明了一点,是被雷火珠与大炮轰炸后的残余,至于宁洚使用的
那些雷火珠大炮的威力如何,他一早在就见识过了,先前若不是帝北爵运用强大的结界将他们护在了里面,试问,在那种全然
轰炸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会有生还?
想他们战家对于皇族那是忠心耿耿,现在皇帝陛下的江山会稳固了,就不再对他们战家留情面了。
所谓树大招风,皇族将战家视为劲敌了,宁家煽风点火后,陛下对第一世家战家下的旨意是让其消失,也便是等同于格杀无论
地意思!
阢地间,愤怒与不干此时充溢了战北野的脑海中,等着,他定会要那些人血渍血偿!
凰浅将整个战府全检查了一遍,没有其他人了。
“战少,你们有可否有秘室之内地地方,你想想看有没有?”
“我曾经听父亲说过他书房有一个秘道,具体在哪里并不知。好半响,战北野收拾了下沉重的心情,说道。
“有便是好的,我们一起去找找。”
众人来到书房前,门被玄铁特制的锁链给上锁了,查封了,不过这可难不倒凰浅,她掌心处赫然多了一根细长的铁丝,在开锁
处掏弄了几下,门锁便被打开了。
书房内,一如既往的干净与整洁。
不过现在大家需要寻找出密道的开关来,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不过,他们也懂分寸,尽量还原书房内的整洁,大家几乎快要将这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时,密道开关终于找到了,原来这开关安
在了抽屉内侧,真的是很难找到。
帝北爵伸手按在开关上,轻轻一转,桌子下的地板赫开移开了一块,一道暗道直通向地底下。
“走吧,我们去密道中查探一番。”帝北爵开口。
众人纷纷跃入了密道中,顺着长而黑的密道朝着里头走去,密道内没有石彻,墙壁还是潮湿的泥土壤,透着一种阴暗而潮湿的
气息,这密道内黑压压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凰浅便掏出了一颗夜明珠照路,瞬间,这密道内亮瞪似白昼一般了。
走了几步路,凰浅沉了下眉鼻子再嗅了下,“前方隐约有一丝血腥味,你们闻到了吗?”
“没有!”
凰浅手执衣明珠迈着步子朝前走,这时,她赫然间看到那密道的墙壁上有一个五爪血痕,周边的地上还滴了几滴,帝北爵眸光
深了几分,轻拍了下战北野的肩膀,“你的家人应该还有人活着的,走。”
话毕,帝北爵率先带路朝着前方走去,这密道也只是一条密道罢了,里面啥机关也没有,可见当时修建时战老爷子急于建成这
个密道,完工得很是仓促,密道大约长两里路左右,一直通向外面的乱葬岗。
众人从密道中出来,夜间的乱葬岗透着一种诡异而阴森的氛围。
一旁的云碧城胆子最她直接有些打哆嗦了,周边时不时还会传出个诡异的鸟兽嘶吼,特别是阴风吹过,阴嗖嗖地,犹似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