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还不让人?我就顾少怎么气到发狂。摊上你这样没皮没臊不知廉耻的女人,他真是倒霉。”林瑰被讽刺不肯罢休,直接一副得理不饶饶架势。
沈浅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很无语的开口道,“林瑰,你是闲着没事般半的狗血剧情看多了吧!怎么想法都这么泛着油腻腻的黄光!你怎么把人都想象的,像你一样的不堪!”
“沈浅歌,你乱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林瑰提高了声音,气势汹汹。
“你再往前一步,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一壶开水泼在你脸上,然后狠狠的扯着你的头发,扇你耳光?像泼妇骂街一样,这样才能让你知道,我并不好惹,也不是你能轻易揣测和诋毁的?”沈浅歌提着开水壶,站了起来。
“你疯了吧!”林瑰后退两步,盯着沈浅歌手里拎着的是煮沸的开水,一脸警惕。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碰我来的目的,想让我心里不平衡,还想让我气不过,像你一样没脑子,然后再惹出点乱子,供你消遣和娱乐?”沈浅歌晃着手里的热水壶,似笑非笑的问道。
林瑰眼神闪躲,听到沈浅歌开识破她的目的,立刻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过让你去惹乱子了?你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反过来怨我!沈浅歌你也就这样,不过如此!”
“不管是,还是不是,以后这种两去独见面的情况,你就别再安排了。跟你话,费力还生气,没准一个不高兴就做了出格的事情。我已经毁容,破罐子破摔,惹急了,同归于尽。”
耍狠吗?还是耍横?对付林瑰这种吃硬不吃软的人,她没必要客气。刚好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来了个出气筒,她可以再刻薄一些。
“沈浅歌,你别后悔,你还想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推你下楼!”林瑰见沈浅歌要离开,又重复了一遍。
“当在顾家祠堂就四个人可能推我,第一顾康,第二顾武城,第三顾谢,第四顾老爷子。”沈浅歌放下水壶,每一个名字,伸出一个指头。
冷冷的盯着林瑰,“我可以带你分析一下,是谁推我下去,或者,如果我自己分析,你的秘密就没有交换的价值了。或者,你是想让我告诉顾二爷,那孩子其实是他的?”沈浅歌晃了晃四根手指,目光狡黠,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林瑰犹豫了,她走到树根椅子上坐下,看着沈浅歌,又想到之前顾谢告诉她,不能告诉沈浅歌实话。眸光一闪,嘴角微不可见闪过一抹笑意。
“我告诉你。”林瑰再抬起头时,脸上是一片真诚,还有奋不顾身的决绝和孤注一掷。
“是顾康。”林瑰肯定的道。
沈浅歌并没有意外这个答案,可能从一开始,林瑰给她放出的烟雾弹,无形之中指向的就是顾康。有背景,难对付。还能进的了顾家祠堂。
可这个答案是林瑰告诉她的,那就是帮她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
以前她是顾康的秘书,林瑰不会推她的人是顾康。因为林瑰怕她去和顾康当面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