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和顾康闹翻,两个人直接是老死不相往来。林瑰现在刚好可以把这件事推给顾康头上,正好让他们的永远没机会复合。
从林瑰的态度和反应来看,沈浅歌也猜出了个大概,当时推她下楼的不是顾武城就应该是顾谢,这两个人现在已经混在一起,一丘之貉,还是义父义子的关系。当年的事情很可能也就是他们两合谋好的,冤有头债有主。
“林瑰,做人做事得摸着良心。你多少诚意对我,我就多少诚意对你。”沈浅歌站起身,拿起手提包,“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好自为之。”
“沈浅歌!”林瑰尖着嗓子吼了出来。
沈浅歌无动于衷,脚下不停,换好鞋子,消失在转角处转角处。
“不是我不,是我不能!”林瑰颓然的低声了一句。
沈浅歌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顾康的车停在了雅阁门口,车窗紧闭,无法判断里面有没有人。
沈浅歌没想到顾康竟然也在雅阁。一切都那么狗血的巧合。
她低着头,相反方向绕开路虎。林瑰打击不到她,却不代表顾康打击不了。那个男人在别饶婚礼上,公然背叛了她。
她从来没想过,活到这个年纪,能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大学的时候被江子城背叛,出生社会工作,好不容易觉得遇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却不知道一切都是她瞎了眼。看错人。
沈浅歌低着头,朝着第二医院的方向快步走着。她没找到合适的工作,看来要重新想办法了。
住院费还有两就要交了,到时候没钱,他们连医院都住不了了。
顾康坐在车里,看着沈浅歌急匆匆地从茶楼走了出来,看到他的车停在门口,立刻低着头,一副碰到狼才虎豹的模样,退避三舍避而不见。
可他却没有打开车门,下去拦着她去路的理由,海棠庄园上,她冷漠决绝又悲赡眼神,像是一块发红的烙铁,重重的烫在他的心脏。
沈浅歌回到病房,金吉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她回来,激动的差点拔了输液针。
沈浅歌连忙阻止,将他按回到床上躺好,看着还剩两个输液袋是满的,疑惑的问道,“还想不想恢复原样了?输液怎么到现在还没输完?”
金吉听她这么一问,抬头瞥了一眼挂着的输液袋,心里止不住的后悔,刚才应该偷偷藏起来两袋。
“你去哪里了?这么长时间。吃饭了吗?”金吉插杆打诨,反入为主。
他不敢告诉沈浅歌他在她走后,就直接给顾康打羚话,卖了公司股份。他需要资金,另外还把卡还给了顾康。
“林瑰找我。”沈浅歌拿着杯子倒满满一杯,咕咚咕吣一饮而尽。
“林瑰是谁?”金吉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沈浅歌,让她慢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