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万俟凛对司璃音的感情,没有人比丛竹更清楚,他应该知道,若是司璃音当真出了什么事,万俟凛一定会后悔。
丛竹看着白温初,神色未变,说出的话却让白温初愣再原地。
“白公子既然知道这一点,又何必执着要向王爷讨说法,王爷的心,从未变过。”
白温初皱眉看着丛竹,面上的愤怒还未全然消散,但眼中多了些疑惑,心绪也平静了不少。
“你说的什么意思,你是说,这是万俟凛有意为之?可他明明知道阿音此时身边不能没有侍候之人!”
特别司璃音还是那般容易胡来的性子。
“丛竹不敢妄自猜测主子的心意……但在属下看来,司夫人身边没有白公子,或许更安全些。”
丛竹说罢便转身离去,白温初也不再继续要往书房之中闯,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原地。
丛竹从不说没有根据的话,如此看来,万俟凛已经知道司璃音昏迷的缘故,也知道了她一切的谋划。
难怪万俟凛会这般生气……
一想到司璃音刚刚醒过来时的虚弱,白温初都无比后悔帮她配置了那毒药,万俟凛没有让他离开王府,已算是对他的宽容了……
只是,送司璃音去那般荒凉之地,万俟凛真的能保证她无事吗?
那边白温初没有见到万俟凛,这边元元和双念去了幽兰院,也未能见到司璃音,幽兰院外有侍卫驻守,倒像是要将司璃音囚禁起来一般,不许任何人探望,二人心中顿时更为着急。
“双念,你说王爷这一次,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会不会真的将夫人关在这院子里便不放出来了”
元元声音哽咽,她从未历经过这般变故,此时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边双念也拿不定主意,她也仅仅只见过王爷一两面,哪里能猜到王爷的心思?但此时若连她都只知慌乱的话,那夫人那边,便更无望了。
“先别急,此时夫人才进幽兰院,守卫守得严些也是正常的王爷的心思咱们猜不透,但若是能同王爷身边之人搭上话,该是可以打听出些消息来的听说王爷身边有位随身的侍卫唤作丛竹?”
双念入府时日比元元长不了多少,对这府上众人也不甚了解,此时二人也是病急乱投医,想到丛竹身上去,便急忙向着墨香斋那方而去,不奢望能见到王爷,至少能让她们探听探听情况也是好的。
此时已临近傍晚,天边残阳若血,远远看去霎是好看,只是院中急忙行走的两个姑娘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美景。
幽兰院中还有一人等着她们,她们如何能不急?
“元元!”
急行之中,双念不过余光见不远处有人走过,只一眼便叫她立刻停下脚步,急忙唤了身边的元元一声。
元元疑惑转身看她,却见她抬手向不远处指了指。
“那位可是丛竹大人?”
先前这位大人陪同王爷来冰璃馆中送东西之时,她们站在一旁,双念心中对他多少有些映像。
元元跟着司璃音也见过丛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