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仔细了远方那人的面容,急忙向着双念点了点头。
“对,那就是丛竹大人!”
急促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窗边摆弄花枝之人心下一跳,略带急促的转过眼去,见是房中侍候的丫头,这心才落了下来,只是有些不快的开了口。
“整日里匆匆忙忙的,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女子语气之中带着责怪,柳絮低了低眉俯首告罪,继而又抬头笑着开了口。
“孺人,李管事的在外面等着呢,澜裳的芝姑娘又来了,说是给孺人带了好些新入京的绸缎,想给孺人做几身衣裙。”
澜裳的这芝兰向来是个阔气的,先前王氏管理内院事务之时,可没少收此人送的好处,当然,这几年府上女眷四季的衣衫,除了宫中从出来的,旁的,也大都是从澜裳定制的。
如今王府内院换了管事儿的主子,这澜裳的老板娘,自然要来走动走动的。
若是放在从前,司如烟自然是乐得见这些人的,但此时她却微微皱了皱眉。、
做新的衣衫那身上那些伤痕,岂不是要显露于人前?
这几日她连梳洗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此时如何会为了几身衣衫而暴露身上有伤之事?
“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让她先回去吧,吩咐李叶好好招待,待我得了空,再行召见。”
司如烟随意挥了挥手,并不理会柳絮错愕的目光,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中的花朵。
柳絮送了那澜裳的老板娘离去,才又回了内室。
看着已经在窗边站着小半个时辰的司如烟,柳絮心中有话,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从那日王爷离开之后,主子便有些奇奇怪怪的,平日里院中不允人吵闹不说,有时稍微有点响动都有可能吓到主子,当真奇怪,她却不敢问出口。
“孺人,今日膳房那边送来了上好的血燕,孺人可要尝一些?”
见司如烟神色郁郁,柳絮笑着开了口。那雪燕可是极为滋补之物,从前司如烟最爱吃的。
但她话音才落,司如烟便有些厌恶的摇了摇头。
血燕血一听到这个词语,司如烟似乎便能闻到血腥味一般,心中生厌。
柳絮愣了愣,又笑了起来,将一旁桌案之上的锦盒取来。
“这是清晨奴婢从院中储玉室里寻出来的,颜色清淡,最适合春日佩戴,孺人试试?”
她说着打开那锦盒,盒子之中是一枚精致的玉簪,模样简单不失华贵,该是珍品。
司如烟却看都未看一眼便挥了挥手。
“先出去吧,我要一个人歇会儿。”
突然间有些困倦,此时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平日听话的柳絮今日却并未依她所言的离开,手中轻柔的将那玉簪收入锦盒之中,面上带着些忧心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