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开口,那白温初本来就是来向她要一个解释的,此时见她挽留,自然是停下脚步看向她,今日不管她如何说,这监工,他都不会让她去做!
司璃音无奈的抚了抚额。
“你何时也变得这般急性子了,这则云轩之事若不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接下来,谁还能逼得了我?”
旁人便也罢了,白温初在她身边那么久,该是知道,她这人眼中,哪里是那么好揉沙子的?
只是她不这般说也罢了,她说出口来,白温初更是生气。
“你这是用你腹中孩子的性命在玩笑!”
其实白温初最生气的,不过是司璃音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儿,那些人,哪里值得她用自己的安危去相斗?
司璃音平淡的双眸却是染上一层冷意。
“可是我不能让笼花死得这般冤屈。”
虽然笼花背叛了她,还险些叫她丢了性命,但她却并非是非不分之人,笼花是从国公府便跟在她身边出来的人,若是没有玉无心和王氏的算计,笼花最后也不会背上个背叛主子的名头死去。
这笔账,她不能不算。
“你说什么?此事同笼花有什么关系?”
白温初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脑海中才浮现出从前跟在司璃音身边那小丫鬟的模样。
只是笼花的尸体如今都已经送出府安葬了去,同这些事情扯得上什么关系?
司璃音稳了稳心神,笼花是她从前最为信任之人,一想起笼花,她心中还是有些难过。
“笼花的死不止是玉无心一人所为,连同王泠,也在背后插了不少手,只是她们没有想到,她们想害我,最后却是笼花替我而死。”
“所以,你如今这是将计就计,想要替笼花报仇?她背叛过你。”
在白温初看来,一个丫鬟,实在不值得司璃音在这个时候同王氏斗个你死我活。
司璃音却是低头冷笑。
“就算不是为了笼花,我拒绝了她这一次,她下次便会放过我?尽管我不受王爷宠爱,只要我还在这,始终是戳了她的眼,这个道理,你该是明白的。”
这后院之中,哪有什么平静的地方?
“那你也不该这般冒险。”
白温初无力反驳她,事实便是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
司璃音闻言掩唇笑了笑,满眼的光彩驱散了方才说死笼花之时眼中的失落。
“我身边有白家神医公子,我有何惧?”
那话语中的信赖让白温初愣在原地。
他前世做了什么功德,今生才有幸能来到她身边,得她如此信任?只是他这心中,却还是有些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