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寄低声答道：“回五王爷的话，我只是昨日摔着退了。没什么大碍。”
万俟凛朝丛竹递了个眼色，丛竹会意，走到万寄身边，使其坐下，再握住万寄的小腿。
“啊”万寄疼得失声惊叫起来。
丛竹顿了顿，起身退后，再对万俟凛呈报：“王爷，只是皮肉伤。”
“嗯。”万俟凛应道。
万宁神色紧张，起身对万俟凛说道：“王爷，昨日司夫人已经帮弟弟查看过伤势了。王爷不必担心。”
“司夫人？”万俟凛扬声问道：“哪个司夫人？”
万宁低头答道：“冰璃馆那位。”
万俟凛不动声色：“冰璃馆在王府里位置可偏，离你们住的地方也远。你们怎么会到那边去？万寄，可是在那儿受的伤？”
“我与弟弟住进王府也有数日。五哥哥事务繁多，我与弟弟在住处闲得腻了，才在王府四处走走，却不想，直接到了司夫人的冰璃馆外面。那儿凋敝，树木枝节横生，是寄弟自己不留神摔倒。”
万寄插嘴进来：“不。不是我自己不留神，是另一位夫人推的我，我才……”
“弟弟！”万宁打断万寄的话，“是你自己摔倒的。”
万宁说这句话的语气，仿若是强调般，想要万寄印证他说的话才是事实。
万寄看着自己大哥脸色，并不见得好看。只好如同自己吃了哑巴亏一样，悻悻地闭上了嘴。
“的确。这些天本王事务缠身，走不开。你们若有什么要求，自己提出来便是。本王没有闲心一一来问你们，可知道？”
万俟凛并没有追问万寄方才那句“究竟是谁推了他”。既然万宁不想让万寄说，万寄也选择了戛然而止，万俟凛也不必多问反而显得自己急切。若是要说，他们自己嘴里终究便会事无巨细地吐出来。
“臣弟知道。”
“臣弟知道。”
两个小毛孩做大人正襟危坐的模样，一板一眼极认真地回答着。
“其实，是我自己想请求五哥哥一件事。”万宁欲言又止。
“何事？”万俟凛刻意严板着面孔，一副铁面无私、不近人情的模样。
他这副模样，若是胆子小的，只怕想说的话未出口，便自己先觉得劝退了。
“五哥哥，我同寄弟在王府已有些时日。我们想，能否每日到墨香斋来……”
万俟凛定睛看着万宁：“哦。你们想到墨香斋做什么？”
万宁紧张得轻咳一声：“自然是看书。”
“早在封地时，臣弟就有听闻，京都中藏书最多最全的地方，不是皇宫的御书房，而是五哥哥王府里的墨香斋。墨香斋，是整个西夜最让读书人艳羡的地方。五哥哥，何妨满足我们两个小儿的愿望？况且这并不算是难事。”
万俟凛静静看向万寄：“二公子，你同你兄长说法，是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