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黎,你有身孕,若真有此事,我即便是主母,也是不能奈你何。”王泠的神情语气不知不觉已严肃了许多,“但王府的公道,我是一定要给的。我会将一切如实告诉王爷。王爷一向厌恶此事,你若如实招供,我还可以帮你向王爷求求情。”
司璃音只皱眉。她隐约记得呼峪向她汇报过:秋黎其实是凤冥圣族安插在王府的细作,那秋黎怎么会这般不小心,让司如烟轻易抓到把柄?
还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秋黎反而轻轻笑了,是轻笑,漫不经心而又讽刺的轻笑。
她说道:“侧妃娘娘,这一大筐又是罪证,又是罪名,往臣妾头上扣。臣妾却只觉得好笑。”
“她这样一身的伤,说是臣妾打的,便是臣妾打的了?试问缘何,臣妾要下这么狠的心呢?”
秋黎反问。
小吉却在这时候抽抽噎噎道:“孺人,你明明自怀孕以来,性情便不定……”
“你……”秋黎气得牙痒痒,道:“你若再敢信口雌黄,我……”
“妹妹要怎样?”司如烟见机插嘴道,“莫非还要将这可怜的丫头再关到屋里打一顿?”
“唉,真是可怜。”司如烟没等秋黎回答,便自顾自说道,“这丫头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还没恢复呢,又得被收拾一顿。”
秋黎怒极反笑。
“姐姐,我一向尊敬你,但不代表你可以这般诋毁我!”
司如烟只轻飘飘地说道:“秋妹妹,不是我刻意要诋毁你。我也只不过就事论事,你若是没做过这事,拿出没做过的证据来就是了。”
王泠便也点头。
秋黎觉得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了。
“要我拿出没做过的证据?可是先要你们拿出我做过的证据来吧?”秋黎只道。
司如烟淡淡道:“秋妹妹又说胡话。方才不是讲过,这么大个证据摆在这儿,还是个活人,怎么,难道不作数吗?”
“她能作数吗?”秋黎着急说着,“她不过生了一张巧嘴,便可以造谣生事。她怨我赶走她,才说这么一大堆来报复我!”
司如烟反驳道:“她说的话不作数?那她身上的伤也不能作数了么?”
“秋妹妹,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事情败露却又无计可施?”司如烟又嘲讽道:“可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你做便做了,承认便是。方才侧妃娘娘不是也说:只要你主动承认,她会在王爷面前替你求情的。”
司如烟又道:“你放心,不只侧妃娘娘,连我这个人微言轻的,也会在王爷面前为你求情的。”
秋黎急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何要承认?又为何还要你们求情?”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来来回回便怼上了。王泠知司如烟对秋黎不满已久,加之她也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便乐得她们两个如同菜鸡互啄一般,由她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