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异议?”王泠对着秋黎问道。
秋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说道:“侧妃娘娘,臣妾没有异议,臣妾也不敢有异议。”
秋黎瞟了地上的小吉一眼,又婉转地说道:“只是,臣妾不知,臣妾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是要侧妃娘娘这番大动干戈来审我?”
“说审,倒是没这么夸张。”王泠只说道,“不过是求证一些事情罢了。”
她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秋黎,说道:“你是孺人,又有了身孕,我自然不会让罪名白白落到你身上。毁了你孺人的名声。”
秋黎心里有了些谱,便静静道:“侧妃娘娘,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若真有那些个罪名……”
秋黎说着,看向地上跪着的小吉,眼中全是未放在心里的蔑视。
她继续道:“臣妾自然是从不怕对质!”
“只是害怕陡然得志的宵小之辈,脏了侧妃娘娘和姐姐的耳朵。”
司如烟听着,只一声轻笑,眼中带着别样的情绪,看向秋黎。
王泠没像司如烟那般想那么多,跟没有像她那般忙不迭信誓旦旦,言之凿凿非要给秋黎定罪。
她听了秋黎的话只点头,便垂下眼来,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吉,道:“如今秋孺人也在这儿,你若有什么委屈,便现在说出来,当面对质。我是这个王府的侧妃,王爷未立正妃,我便是主母。你大可放心,此次我绝不会存在偏颇谁,而失了公正的现象。”
而小吉此时只低着头,身子瑟瑟发抖着,仿佛很害怕的模样。
司如烟在旁边轻笑一声,便说道:“小吉,侧妃娘娘都叫你大可放心,怕什么?再不济,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从我玉烟轩出来的人。”
“你若害怕什么,我便随时可以护着你。”
司璃音只静静看着,没急着说话。
不过她在心里想起了一句话蠢物多言。
王泠此时皱眉,对着不敢率先开口的小吉冷冷道:“不须紧张,只用把你方才告诉我的,再原原本本给秋孺人讲一遍。”
小吉本就神色紧张,虽是王泠和司如烟尽力撺掇,她嘴唇微颤却仍是开不了口。
秋黎在一旁轻笑:“怎的?告状时便是天生的一副伶牙俐齿,此时见了我却说不出话来了?你倒是蛮会演戏?”
秋黎又看向王泠,道:“侧妃娘娘,她向你们捏造时,难道也是这么扭捏么?”
王泠只是摇头。说话语气更冷了几分。
“这时候我把所有人召到泠然居来,不是看你一个人表演哑剧的!”
听着这话,小吉笑容已有些苦涩。
但她最终是鼓起勇气,对着王泠老老实实嗑了几个响头,才道。
“侧妃娘娘,其实秋孺人是个很好的主子。只是,她对奴婢不满意,不仅对奴婢非打即骂,还每每逼迫奴婢,做奴婢不愿做的事情……”
秋黎脸色巨变,她不可置信说道:“我对你非打即骂?”
秋黎抬头,对王泠说道:“侧妃娘娘,这丫头全然是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