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低着头追人,一个矮着身子跑,屋里其他地方都不去,就绕着客厅转起了圈子。
小何在跑到沙发那里的时候,从地上迅速拣起一个瓶子,里面还有半瓶酒。他突然一个加速,脱离了崔振峰的攻击范围,连续几个前扑后,他顺势站了起来,脱了衣服把酒倒在上面,然后抓着衣服一头,向崔振峰挥去。
崔振峰连忙一闪,让开了小何的甩衣攻击,同时一只手在空中一抓,抓住了小何的衣服,然后用力一拉,试图把衣服拽脱小何的手。
小何抵抗了一下,在双方都加大了力气时,突然一松劲,整个人顺着对方拉的力道往前冲去,没几步路就撞入了对方怀中。
小何在贴近崔振峰后,迅雷之间一个矮身从崔振峰两腿间钻到了他身后。一到崔振峰身后,他就回身站起,一脚踹向对方腿弯,同时紧紧拉住衣服。
崔振峰一惊,没料到小何会从他两腿间钻过去,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及时松开抓着小何衣服的手,小何使劲往后拉着衣服时,他还在衣服上和对方较着劲,等他腿弯被重踹,下半身不由自主的往下跪去时,整个人的平衡被破坏,身子往前一倾,翻了下去。
崔振峰赶紧松开手丢了衣服,手往地上一撑,一用力,人在空中转了个面,拿着毛巾的那只手向前就是一甩,“啪!”
毛巾击空,崔振峰意料之中,他只是借此来阻止小何趁机袭击他。背部着地后,他曲起双腿,盯着小何的举动,小何往哪动,他就踹向哪。
而这时小何不知道从哪找到根棍子,他丢下衣服,手里抓着短棍,冲着躺在地上的崔振峰就抽了过去。崔振峰用腿挡了几次,被棍子抽的龇牙咧嘴,他见小何没有停手的打算,咬咬牙不去挡棍子,任由棍子落下来,他趁小何靠近时腿上用劲连续踢向小何的身体,拼着两败俱伤给自己创造机会起身。
小何果然不得不退后几步,崔振峰抓住机会一个翻身而起,两人对峙起来。
小何挥了挥手上的短棍,崔振峰甩了甩毛巾,两人互相瞅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大喝一声,接着短棍凶狠的砸到了一个人的腰上,毛巾无情的抽到了一个人的脸上。
接下来的一分钟,两样武器在各自敌人的身上留下了足够多的印记,直到它们的主人都挺不住了为止。
“呼!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中,小何丢了短棍,倒退几步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他小心摸摸他的脸蛋,手指刚触碰到皮肤,就“嘶”的倒吸起凉气。他又起身去卫生间照镜子,看到镜子里那张肿胀了一倍有余的脸蛋,“糙你大爷的崔振峰!打架不打脸你不知道吗?”
崔振峰费力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后就摊在椅背上了,感受着浑身上下无处不疼的身体,看着身上那一道道红印子,尤其是腰间那一片密集的血印,他瘫坐了一会儿,艰难的起身翻出药油给自己涂抹起来,一边涂一边咒骂着,“糙你大爷的何庭笙!捅人不捅腰你不知道吗?”
小何,也就是何庭笙,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了冰块包在毛巾里再敷到脸上。
何庭笙走回客厅,浮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看着崔振峰,“以后有事要帮忙的,就跟老韦讲,他会通知我的,或者你去当地较大的酒吧找一个叫戴盔鸽的人,付点钱也能联系上我。他们那个圈子捎信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