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没有准备这些过来的,在出门前,项源又打电话过来,支支吾吾地嘱咐了一声带点儿那种药的解药,他就猜到了。
一边拿出解药,递给白沉汐让她吃下,本想顺着帮她检查身体,但旁边一道凌厉的视线看过来,他很有骨气地怂了。
于是干咳一声,命令身后的女医生,“你过来给她检查下,简单的号个脉就行。”
女医生有些懵,号脉这种事……一个医生都可以做到了呀,大半夜叫她出来就只是号个脉?
但她还是不敢多说什么,遵照谢司华的命令去为床上皱着眉的女孩检查身体。
“虽然吃了药,但是过程还是很难熬,为了受煎熬的时间,长痛不如短痛,泡水里会比较好。”谢司华见没什么他的任务了,拿了医药箱就准备走,临走前多嘱咐了一句。
夜薄西拧眉,这么大冷天的泡水里,不得重感冒?
谢司华悠悠笑着,“解药要紧,感冒什么的,跟这种痛苦比起来九牛一毛。”
看着躺在床铺上蹙着眉心,额头不断渗出冷汗,忍得难受的女孩,夜薄西最终还是转身进了浴室,放满一缸的凉水。
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床中央拖起来,扔往浴缸。
被冰凉的感觉盈满全身的瞬间,白沉汐立刻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热火与外面的凉气相互冲击,冰火两重天。
她想,水涵千万别落到她手上,否则这种折磨肯定要让她亲自尝试一下。
出了房间,夜薄西凌厉的视线落在待命的项源身上,唇际扬起的弧度冷情薄,“把水涵抓来。”
敢动他的人,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