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这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他很想甩手走人,但看见白沉汐一脸委屈的表情,还是没有忍心,只是把她的手撤了下去,冷声道,“我下去给医生开门,你待在这里不准动。”
得到他不离开的讯息,她也不闹了,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伸手拿过空调遥控器把冷气打开。
房间太热太闷了,她有点心烦意乱,数着时间,单纯的想,这药效怎么还不过去,完全没有想到现在才是药效发挥最快的时候。
夜薄西接到谢司华和女医生就往楼上走,推开房门,白沉汐正躺在雪白的床铺上,闭着眼睛,如羽毛般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在她的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若不是现在她的脸上拥有不正常的绯红,几乎都要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门口的动静有点大,白沉汐缓缓睁开眼睛,往来人的方向看去。
原本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瞥,却因为药物的作用略显妩媚,出现在那张青春洋溢纯净无暇的脸上,这一反差又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谢司华和后面的女医生都不约而同地心跳漏了一拍。
只是对于美色的单纯惊艳。
夜薄西眸光一沉,一脚踢他进去,“我叫你来是给我妹妹解药的,再看她一眼明天就卷铺盖去隔壁小诊所报道。”
谢司华,“……”
此刻无比希望自己是个瞎子。
谢司华年纪轻轻,就有多年从医的经验,对于床上躺着的人,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中了什么药,生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