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听后,这才安心地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你不睡吗?”
“你先睡吧。我收拾一下。”凌夜起身进卫生间拿了拖把,把千寻原先吐地上的药却给拖干净了。
他现在是,能跟千寻保持点距离,就保持点距离。不然,再这么下去,迟早有天要出事。
清理完后,凌夜才坐回到床边,一看时间,竟是六点多钟了。
于是,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白颂晟。
“喂。”
“喂,这才刚起来呢。你大早上打电话做什么呀?”白颂晟那边正在卫生间里接水准备洗漱。
“你今天帮我和千寻都请个假吧,就说我家里有事,千寻生病了。”凌夜瞎扯了两个借口。
“你跟千寻在一起?”白颂晟挑了挑眉,“干什么了?书都不想来读了?”
这口气,搞得好像他俩昨晚做了什么事出来一样。
“晚上回家遇见她在大街上玩离家出走,我就带回凌氏了。但大半夜千寻又感冒又发烧,折腾了我一晚上。”提起这个,凌夜就心烦意乱。
“这样啊。那行吧,我在老师那儿帮你们请个假。有什么事再叫我啊。”
“好。”
电话挂断。
凌夜看了眼睡得很熟的千寻,然后靠着墙壁,坐在床边,自己也浅浅地闭上了眼睛。
被折腾了一宿,他真的好累。
中午十点左右
千寻伸脚对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乱踢了几下,将被子给掀开来,整个人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