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的气有些喘，看着镜子里脸色有些泛红的自己，懊恼感顿生。
怎么就会被千寻给直接扑床上强亲了呢？
人家是酒后壮胆，她倒好，是发烧发糊涂了。
口中还回荡着一股淡淡的苦甜交错的味道，这味道，让他莫名地又升起了怒火。
“无理取闹！”凌夜最后咬牙切齿地对着镜子说了四个字。
“谁无理取闹啊？”一道冷不丁的声音自凌夜身后响起。
凌夜回身看，正对上千寻那张笑得异常灿烂的脸。
于是，心头间的无名火便那么莫名其妙地消了。
“没谁。”他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开了水，往自己脸上泼去，脸上残留的药迹，一下子没了痕迹。
“你说，是不是又苦又甜的呀？”千寻跑过去，在凌夜后面站着。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刚刚不是也吃了妈，就是又苦又甜的！”千寻解释道。
凌夜转过身，面对着千寻，伸手摸上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凌夜拉她到床边坐下，正色对她说：“刚刚的事，我就当是你烧糊涂了做出来的傻事。你睡一觉，等会儿醒来什么都忘记，好吗？”
“……”千寻没太听懂，反问，“那药就是又苦又甜的，不能忘。”
凌夜快被气死，但还是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对她说：“对，是又苦又甜的。”
“我就说嘛！你尝出来了对不对？”
“嗯……”为什么非揪着这个说事……
“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你说过只要我喝了药，你就可以答应我的一个要求的。”千寻“好心”提醒他。
“不忘。你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