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几个菜。”
五洁出去弄菜，凌迟雪就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五洁回来，倒上酒。
“五洁，你真的想当一辈子的妆师？”
“师父，您说这话……”
“你说是不是？”
“这个也不一定，也许会有什么变化，人生太长。”
“嗯，当妆师，没有意思，换一个工作也许会好一点。”
凌迟雪看到水秀娟这一辈子，她是孤独的，没有结婚，一个人一辈子，没结婚，也是妆师的原因。
五洁也知道，恐怕是因为水秀娟。
这件事，确实也是让人难受。
第二天，凌迟雪和五洁进妆室，她让五洁上妆，她看着。
就迎雪而言，她对一妆十面更了解，也会上得更好。
“后天比赛，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就行,如果水秀娟师父参赛，直接退赛。”
“知道了师父。”
五洁上妆，一个小时结束了，速度提上来了，而且妆也细了很多。
凌迟雪看妆，六面出来了，五洁能达到六面速度也算很快了，而且六面是精六面，这一妆十面，也是分着等级的，这虽然达不到最高的等级，也算非常不错了。
突然，凌迟雪站住了，站在那儿没动。
有半晌，凌迟雪了出来了，五洁跟出来。
喝茶。
“师父怎么样？”
“挺好的，从现在开始休息，明天调整一天，后天比赛。”
“那我回家看看父母。”
“去吧！”
五洁走后，凌迟雪闭上了眼睛，半天才睁开。
她给迎雪打电话。
“师妹，你回来一趟。”
“马上。”
迎雪没问什么事情，这丫头聪明，如果没事，凌迟雪也不会直接说，让她回来。
迎雪一会儿就回来了。
“师姐，怎么了？”
“坐，喝茶。”
迎雪拿起大杯子，倒了一杯茶，一气喝了。
“渴了。”
“五洁上妆，六面妆，有一面出鬼了。”
迎雪一愣。
“不可能，你教她妆，我也教着，正妆而行的，不可能出鬼。”迎雪说。
“你到妆室看看。”
迎雪进了妆室，一会就出来了。
“六面，正常，而且算上妆。”迎雪说。
凌迟雪愣了一下，自己看到鬼面，一面是鬼面，她花眼了吗？
凌迟雪进去看妆，几分钟后出来，坐下，喝茶。
迎雪看着凌迟雪。
“师姐。”
“噢，没事我看错了。”
“那没事我去铺子了。”
迎雪走了。
凌迟雪没有看错，那又是自己的问题了。
她有点不相信，自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天黑下来，凌迟雪才起身，她去河边，丁河水在河边坐着。
她没说话，坐在一边，看着河水。
“真美。”丁河水说。
凌迟雪没说话，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子的，难道和水秀娟一样吗？
“又遇到了事情吧？”
凌迟雪不哭了，说迎雪上妆，六面出现了一个鬼面，可是迎雪没看到。
“我在青城墙上看到的，那是真的吗？”凌迟雪说。
丁河水的话，让凌迟雪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