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洁不说话，回去，坐在客厅喝茶，一直沉默。
迎雪回来了。
“师姐。”
她喊着师姐，就进了客厅。
“师姐，五洁。”
迎雪坐下，倒茶喝茶。
“渴死我了。”
“干什么去了？”
“不告诉你。”
“迎雪，一妆十面，如果出了鬼面，怎么办？”凌迟雪问。
“妆上完了？”迎雪看五洁。
“妆上完了，也出了十面。”凌迟雪说。
迎雪站起来了，看着五洁。
“不是她。”
“噢，不是她就好，吓我一跳。”迎雪又坐下了。
她说了水秀娟的事情。
“就是那个格格吧？”
“对。”
“妆上完了，一妆十面出来了，是鬼面？”
五洁当时就看出来了，十个鬼面，每一个都让人害怕，紧张，诡异的要命，似乎就要冲出来一样。
五洁说。
“那，那……”迎雪没说出来，起身出去，到外面喊了一声，我也去酒吧了！
迎雪走了，五洁要去追。
“别追了，无解，恐怕……”
“那怎么办？”
“你去休息，明天你自己练习一妆十面，不要紧张，慢慢上，你的路是对的，迎雪给你指点了，带到正点上来了，不会出问题的，就是上错了，也没事。
“那不一定，你看刚才那表情，看我的表情，这也有可能出现鬼面。”
“不用紧张，明天你休息，我有点事儿。”
喝过茶，休息。
第二天早晨起来，凌迟雪去找丁河水。
她说了水秀娟的事情。
“迎雪那种表现，就是说没有解了，恐怕是要出事儿。”
“这个我清楚，水秀娟一辈子妆师，要退休了，要一个牢蕊妆师奖，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结束，可是……”
丁河水在想着事情。
“你也不用折腾了，就是你师父唐曼来了也没办法解这个妆，我听她说过，当初教你妆的时候，就担心会出现鬼市，她说，如果是出三鬼还有解，如果是十鬼全出，那个人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了，飘在身体外，只是身体还有一口气支撑着，用某一种信念，或者是身体本身的量能，量能没有了，人就没有了。”
凌迟雪捂住了脸，半天松开。
她打电话给省里的良福。
“我有急事，我马上过去。”
“好，我在单位。”
丁河水开车拉着凌迟雪去省里。
“你不用这样，这也是命。”
“老丁，就觉得心酸，似乎我看到了自己的将来，自己老的时候。”
丁河水不说话了，五弊除了，但是有一些事情，还是会发生的，那和五弊是没有关系的，似乎是命运的一条线一样，就要那样走。
到省里，见到良福。
“有一件事，就是县火葬场有一名老妆师，叫水秀娟，是老妆师……”
凌迟雪讲完，良福沉默了半天说。
“妆业的发展都靠这些前辈了，听着心挺倒的，您的意思，给她一个牢蕊妆师奖，可是我一个人说得不算，而且是以推动妆业的发展为基地，让新生的妆师，接受妆，所以有难度。”
“就一个虚无的东西，弄两个。”凌迟雪说。
“我回去马上开会研究。”
“抓紧，晚了人……”
“人怎么了？”
“你明白。”
“噢，我明白。”
从省里回来，凌迟雪回宅子，丁河水送她回宅子就走了。
五洁从妆室出来。
“你上妆了？”
“嗯。”
凌迟雪进去看了一会儿，半妆，出了四面，还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