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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晨昏定省,茶暖亲情

正殿内,早已等候多时。

首位坐着的,是铁木真的母亲,诃伦额吉。她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蒙古贵妇长袍,虽然年迈,但精神矍铄,眼中精光闪烁,看着铁诺和四位儿媳走来,脸上满是慈爱与威严。

次座,是铁木真的正妻,孛儿帖。她同样衣着华贵,气质端庄,看着走过来的嫫玉儿,眼中满是期待与疼爱。嫫玉儿是她娘家那边的亲戚,某种意义上,算是她的“侄女”。

再次,便是周必大与辛弃疾。他们虽非铁诺长辈,但年龄、资历,以及对苍龙天朝的贡献,足以受此一拜。他们今日也穿上了最正式的朝服,神情肃穆。

最后,还有一位特殊的“长辈”——格物院的一位白发老院士,姓王,是李婉在科技路上的启蒙恩师,也是苍龙天朝科技发展的重要奠基人。铁诺感念其恩,特请他上座。

铁诺率先跪下,四位夫人依序跪在他身后。

“孙儿铁诺,携四位夫人,给额吉、孛儿帖姐姐请安。”铁诺声音洪亮,恭敬叩首。

诃伦额吉眼中瞬间湿润,连忙起身,颤声道:“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她走上前,亲手扶起铁诺,又挨个扶起四位儿媳,拉着梅若雪和嫫玉儿的手,细细端详,越看越欢喜,“好,好,好!都是好孩子!老身这辈子,能看到你成家立业,看到天朝如此兴盛,便是死,也瞑目了!若雪这孩子,受苦了,如今好了,大好了!玉儿这丫头,跟了执政官,也是她的福分!”

孛儿帖也笑着上前,拉着嫫玉儿的手:“玉儿,以后在执政官府中,要孝顺夫君,和睦姐妹,莫要再像在草原上那般羞怯了。”又对梅若雪道,“梅妹妹,你的坚韧,姐姐佩服。日后,这后宫之事,还需你们姐妹齐心,共同辅佐执政官。”

梅若雪和嫫玉儿连忙称是,眼圈微红。

接着,铁诺向周必大和辛弃疾敬茶。

“学生铁诺,谢过周相、辛帅多年辅佐之恩。”铁诺再次叩首。

周必大连忙扶起,声音有些哽咽:“执政官言重了!老臣等,分内之事!今日见执政官大婚,国本已定,老臣……老臣心安矣!”他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辛弃疾更是豪气干云,一饮而尽后,大笑道:“好!好!执政官大婚,是我苍龙天朝头等大事!弃疾在此立誓,只要弃疾还有一口气,定保执政官与四位夫人周全!星河远征,弃疾愿打头阵!”

最后,铁诺向王老院士敬茶。

“学生铁诺,代婉儿,谢过先生启蒙之恩。若无先生,便无格物院今日之盛况,亦无苍龙天朝之科技根基。”铁诺叩首,言辞恳切。

王老院士已是泪流满面,他颤抖着手接过茶盏,看着一旁的李婉,欣慰道:“婉儿有此成就,老朽……老朽死而无憾!执政官,老朽一介书生,不懂武功,不懂权谋,只懂些许格物之理。能为您,为天朝,做这一点点事,便是老朽最大的福分!这茶,老朽……受之有愧啊!”他饮下茶水,老泪纵横。

李婉走上前,轻轻扶住恩师:“先生莫要妄自菲薄。若无先生当年在破庙中讲授《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婉儿至今仍是懵懂村姑。先生之恩,重于泰山。”

【午时,家宴温情与暗流预警】

敬茶礼毕,正殿设下家宴。

这顿饭,吃得格外温馨。诃伦额吉不停地为四位孙媳夹菜,尤其关照梅若雪和嫫玉儿。铁木真虽未在场(他去巡视边防了),但诃伦额吉和孛儿帖带来的草原风情,让宴席多了几分豪迈。

席间,周必大禀报了一些日常政务,但更多是家常。辛弃疾则与铁诺探讨着星河远征军的建制问题。唯有王老院士,被李婉陪着,小声讨论着某个灵能回路的技术难题,眼中焕发着学术的光彩。

宴至中途,李清照悄然入场,她并未入席,而是走到铁诺身边,低声道:“执政官,东瀛方向,有异动。神武天皇虽死,但高天原遗迹被毁后,散落出一些‘神代遗物’。有迹象表明,南洋的一些隐秘势力,正在试图打捞这些遗物,似乎想借此,进行某种‘神降’。另外,东海之滨,近日海啸频发,格物院的监测站检测到,海底有不明能量源在活动,疑似与冥界或魔界有关联。”

铁诺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他看了一眼席间其乐融融的长辈们,又看了一眼身旁四位夫人。梅若雪正小心地剔去鱼刺,嫫玉儿正小口喝着汤,李婉在听王老院士讲话,辛知微则有些不耐烦地摆弄着筷子。

他放下筷子,对李清照微微点头,示意知晓。随即,脸上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自然动作。

“无妨。”铁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只有李清照能听见,“让知微和玉儿,随我去东海一趟。正好,新婚燕尔,也该带她们出去走走,看看这东海的风浪。至于南洋的跳梁小丑,让铁木真和弃疾去处理,不必大张旗鼓,敲山震虎即可。”

李清照心领神会:“臣女明白。这就去安排。”

铁诺又看向周必大:“周相,内政之事,还需您多费心。新婚之后,民心可用,当趁此机会,将‘星河移民’的国策,向民间宣讲,为日后做准备。”

周必大点头:“执政官放心,老臣自当尽力。”

铁诺的目光,最后落在四位夫人身上。她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纷纷抬起头,看向他。梅若雪眼中是关切,李婉眼中是了然,辛知微眼中是跃跃欲试的战意,嫫玉儿眼中是淡淡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铁诺微微一笑,举杯:“来,继续饮宴。今日,只论家事,不谈国事。额吉,周相,王先生,请!”

众人举杯,宴席继续,温情依旧。

只是,在座的几人心中都明白,这短暂的宁静之后,是更广阔的星河,也是更严峻的挑战。而铁诺与他的夫人们,将携手面对这一切。

(第四卷第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