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铁诺……”金国末代太子完颜承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他的身体被魔气侵蚀,半边身子是腐烂的,另半边却覆盖着黑色的鳞片。
“我们不能再等了。”隐宗的右护法,那个在临安逃脱的魔头,阴森地说道,“魔界裂缝虽然被封印,但每隔一段时间,仍会有微弱的魔气泄露。我们可以利用这点魔气,结合金国皇室血脉中残留的‘龙气’,进行一次终极献祭。”
“献祭什么?”
“献祭整个北方残余的金国子民!”右护法狞笑着,“把数百万百姓的怨气和生命力,全部抽取出来,注入太子殿下体内。让他化身‘九幽魔龙’,哪怕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拉铁诺那个魔头陪葬!”
“好!”完颜承麟眼中闪过疯狂,“只要能杀了铁诺,哪怕让我变成真正的魔鬼,我也愿意!”
【第四幕:铁诺的警觉】
大都,执政官宫。
铁诺正在听取李婉关于“灵能电池”研发进展的汇报。突然,他眉头一皱,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出现了裂纹。
“怎么了,哥哥?”李婉问。
“北方……有很不好的气息。”铁诺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方,“那不是魔物的气息,而是……一种怨毒到了极点的诅咒。他们在拿活人献祭。”
梅若雪悄无声息地出现:“执政官,黑梅山庄的暗哨传来消息,金国废墟附近的村庄,最近频频失踪人口。而且,失踪的都是青壮年。当地的守军去查,发现地上只有黑色的黏液,没有尸体。”
“看来,他们是狗急跳墙了。”铁诺冷冷道,“想用这种邪术来对付我?真是自取灭亡。”
“我们要先发制人吗?”辛弃疾的声音传来,他一身戎装,显然时刻准备着。
“不。”铁诺摇了摇头,“让他们折腾。现在动手,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把献祭仪式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
铁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要做的,是引蛇出洞。”
“李婉,你加快‘苍龙级’战列舰的建造速度。我要这支舰队,不仅能在海上作战,还要能逆流而上,用舰炮轰碎燕京的城墙。”
“辛将军,你秘密调动第一、第二装甲师,在保定一线集结。但不要暴露,我要你像猎人一样,耐心等待。”
梅若雪,你的任务是找到那个献祭仪式的核心位置。我要知道,完颜承麟到底想变成什么怪物。”
【第五幕:盛世下的危机感】
安排完军事部署,铁诺独自一人,走在灯火通明的大都街头。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蒸汽公交车在轨道上行驶,穿着校服的孩子放学回家,嬉笑打闹。
这一切,祥和而美好。
但这份美好,是需要用剑来守护的。
铁诺看着这盛世,心中却没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北方的那个怪物,正在积蓄力量。
他知道,魔界的裂缝,随时可能再次撕裂。
他知道,西方的世界,还在黑暗中挣扎。
“执政官大人。”一位卖糖葫芦的老大爷认出了铁诺,热情地递过一串,“尝尝吧,今年的山楂特别甜。”
铁诺接过糖葫芦,付了钱。
他咬了一口,真的很甜。
“老大爷,日子过得怎么样?”
“好!好得很!”老大爷笑得满脸褶子,“以前哪敢想,能过上这种日子。不愁吃不愁穿,孩子上学不要钱,生病了有医院。执政官,您可是咱们的活菩萨啊!”
活菩萨?
铁诺苦笑一声。
他不想当菩萨,菩萨只管超度。
他要做的,是当那个挥舞利剑,把魔鬼挡在门外的守夜人。
“老大爷,如果有一天,坏人打过来了,您怕吗?”
“怕啥?”老大爷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咱苍龙天朝的军队天下无敌!要是真有那天,我老头子虽然老了,但拿得起锄头,也能上阵杀敌!咱不能让那些魔崽子,毁了咱们的好日子!”
铁诺心中一热。
是啊,这才是真正的基石。
不是钢铁,不是战舰,而是这亿万百姓,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尾声:风暴前夕】
回到宫中,铁诺看着墙上的地图。
北方的黑点,越来越浓。
西方的贸易线,越来越长。
南方的海疆,越来越稳。
“来吧。”铁诺对着虚空,低声说道,“不管是金国的余孽,还是魔界的魔神。”
“既然你们想破坏这一切,那就来吧。”
“我会用你们的尸骨,为这盛世,奠基。”
(本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