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家皇帝,还是人吗?”
“杀岳飞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这么大方?”
【第四幕:靖康之耻与杀岳飞】
第三天,高潮来了。
李清照没有急着讲,而是先让人搬上来一张巨大的画卷。
那是李唐画的《采薇图》,画的是伯夷叔齐不食周粟的故事。
李清照指着画,冷冷道:“赵家皇室,没有伯夷叔齐的气节,只有猪狗不如的贪婪。”
她开始讲“靖康之耻”。
“公元1127年,金兵攻破汴京。徽钦二帝,以及赵氏皇族、后宫妃嫔、贵卿朝臣等三千多人,被金人像赶牲口一样,赶到了北方。”
“你们知道他们在金国干什么吗?给金国皇帝牵马!做奴隶!皇后公主,被金人当众裸体牵羊,受尽凌辱!”
李清照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愤怒的哭。
“而我们的高宗皇帝赵构,逃到了江南。他不思进取,不想着迎回二圣,不想着收复失地。他在干什么?他在西湖边上,盖宫殿,听小曲,泡美女!”
“甚至,当岳武穆岳飞,连战连捷,直捣黄龙,眼看就要迎回二圣的时候。赵构,连发十二道金牌,把岳飞召回!”
“他用‘莫须有’的罪名,把岳飞杀死在风波亭!”
李清照猛地撕碎了手中的文稿,纸片纷飞。
“这就是赵宋皇室!这就是你们的皇帝!”
“为了自己的皇位,连亲爹亲哥都不管!”
“为了自己的享乐,连国家的脊梁都打断!”
“这样的皇族,凭什么骑在你们头上?!”
【第五幕:终极高潮:赵构身世】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李清照话锋一转,说出了那个压箱底的秘密。
“你们以为,赵构真的不想打金国吗?”
“错了!他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
李清照从怀里,拿出了一份发黄的卷宗,那是她在整理父亲遗稿时发现的,从大金国流传回来的密档。
“根据大金国国史馆的记载。当年,徽宗皇帝北狩,在五国城,被金太宗吴乞买,强迫生了几十个孩子。”
“而赵构的生母,韦贤妃,在金国洗衣院(妓院)里,待了十五年!直到秦桧议和,才被放回。”
李清照指着赵构的名字,一字一顿,如同惊雷炸响:
“诸位!你们算算时间!韦贤妃回宋时,赵构已经二十岁了!但大金国的密档记载,韦贤妃在金国,生过一个儿子!那个儿子,出生的时间,恰好和赵构吻合!”
“也就是说——”
李清照停顿了一下,给了所有人反应的时间。
“赵构,极有可能是金国皇帝的私生子!”
“轰——!”
整个临安城,炸了。
茶楼炸了,酒肆炸了,集市炸了,整个大宋,都炸了。
“卧槽!赵构是金人的种?”
“怪不得他杀岳飞!怪不得他求和!原来他是怕金国爹啊!”
“我的天!我们被一个金人的杂种,统治了一百多年?!”
百姓们的愤怒,彻底失控了。
他们冲向了赵氏的宗庙,冲向了那些还挂着赵宋画像的祠堂。
“砸!把这些狗皇帝的画像,都砸了!”
“赵家皇族,滚出临安!”
【第六幕:身败名裂】
赵扩,那个曾经的皇帝,此刻正拿着扫帚,在宗庙里扫地。
他看着那些愤怒的百姓冲进来,看着他们把祖宗的牌位砸得粉碎。
他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哈哈哈……我是金人的种?我是杂种?”赵扩癫狂地大笑,“好啊!好啊!既然我是杂种,那这大宋的江山,毁了才好!毁了才好啊!”
辛弃疾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些愤怒的百姓,看着那些被砸碎的牌位,心中最后一丝对皇权的敬畏,也随着那漫天的纸灰,飘散了。
“国师,”辛弃疾对身边的铁诺说,“你这一招,比刀剑更狠。你让赵宋皇室,在百姓心里,彻底变成了臭狗屎。”
铁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稼轩兄,这只是开始。”
“舆论绞杀完了,接下来,该是肉体消灭了。”
“那些不甘心的士族,那些隐藏的金国余孽,他们会反扑的。”
“而这一次,”铁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不会再留手了。”
(本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