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院成立了“快递驿递司”。
第一批快递员,全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他们穿着统一的绿色制服,背着印有“苍狼速递”的邮包,骑着自行车,穿梭在临安的大街小巷。
“快递!临安发往苏州,当日达!”
“新鲜鲥鱼!刚从长江捞上来的,保证中午到临安!”
物流,彻底活了。
以前,临安的丝绸运到苏州,要走三天,运费贵得要死,路上还容易被劫。
现在呢?早上装车,中午就到。运费便宜了九成!
临安的丝绸价格,瞬间暴跌。
苏州的丝绸商人们,哭天抢地,但老百姓却乐开了花。
“这铁诺国师,真是活菩萨啊!”
“以前一匹绸缎要十两银子,现在只要三两!俺也能给媳妇扯件新衣裳了!”
【第四幕:清算与羞辱】
临安,菜市口。
秦埙和万俟羽,被押上了审判台。
铁诺没有杀他们。
因为杀他们,太便宜了。
铁诺当众宣布了他们的罪行:投毒、纵火、勾结金国、欺压百姓。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决定。
“剥夺秦埙、万俟羽的士族身份。贬为庶人。”
“没收全部家产,充入格物院。”
“判处二人,在临安城门口,扫大街三个月。专门负责清理那些被蒸汽卡车碾死的猫狗。”
“什么?扫大街?”秦埙发出一声哀嚎,“我是秦桧的曾孙!我是堂堂的举人!你让我扫大街?”
“举人?”铁诺冷笑,“在苍狼神宗,只有公民,没有举人。你既然喜欢用阴招害人,那就让你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
辛弃疾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铁诺的治国之道。
对于敌人,他不是毁灭你的肉体,而是毁灭你的尊严,毁灭你的阶层。
【第五幕:换了人间】
傍晚,听涛阁。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新修的柏油路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铁诺、辛弃疾、李清照、李婉、辛知微,五人站在阁楼上,看着脚下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李清照看着那川流不息的车辆,看着那些骑着自行车欢笑的少年,看着路边那些穿着新衣、拎着丝绸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她走到书桌前,铺开宣纸,饱蘸浓墨,挥毫写下了一首新词。
《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写完,她长叹一声:“稼轩兄,你的词,如今有了新的意境。”
辛弃疾接过词稿,看着那句“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眼中泪光闪烁。
“清照,这词,如今有了新的注脚。”辛弃疾转头看向铁诺,“安达,你做到了。你让这‘金戈铁马’,不再是战场上的厮杀,而是工厂里的轰鸣,是车轮下的通途。”
李婉走到铁诺身边,将一张新的书法作品,递给了他。
那是她写的。
只有四个大字。
“换了人间。”
铁诺接过书法,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字迹,心中豪气干云。
是啊,换了人间。
从今天起,这天下,再也没有赵宋的腐朽,没有士族的贪婪,没有百姓的绝望。
只有蒸汽的轰鸣,只有车轮的飞驰,只有每一个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国师,”辛弃疾突然问道,“接下来呢?”
铁诺收起书法,目光投向北方,投向那片更加辽阔的草原和沙漠。
“接下来,”铁诺淡淡道,“该轮到金国了。”
“路,已经修好了。”
“该去收账了。”
(本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