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么是被袭击者带走了,要么是自己逃走了。”
赵天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目光落在城南方向那条干涸河床的位置上。
“五天前,秦若寒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三辆重型马车的辙印,沿着那条河床横向穿过,然后消失了。今天,同一片区域,我们找到了一辆被劫掠一空的废弃马车。”
他转过身,看向秦天和秦若寒:
“那支车队一共有三辆车。五天前我们从辙印判断它们穿过了这片区域,今天发现了一辆被遗弃的车。剩下两辆车去哪了?是顺利通过了,还是也被劫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秦天率先开口:“我已经加派了一组人沿着河床向下游继续搜索,如果另外两辆车也有遗弃或遇袭的痕迹,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赵天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眉头却没有舒展开来。
有人在距离新长安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劫掠了一支运输车队。
不管这支车队运送的是什么货物、属于哪一方势力,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说明新长安的控制区外围,已经有不安分的势力在活动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笔,在今天的日志上写了一行字:“城南河床沿线,增派双人巡逻组,每日至少巡查两次。发现任何异常,立即上报,不得擅自处置。”
然后他放下笔,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荒野从来不会真正平静。每一次短暂的安宁,都只是下一场风暴来临前的喘息。
赵天一站在窗前,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指尖在窗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城南河床的废弃马车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三辆重载马车,一辆被劫,两辆下落不明。
这意味着那支运输队要么已经四分五裂,要么剩下的两辆已经绕道离开了这片区域。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新长安外围的治安环境正在发生变化。
他转过身,看向还站在门口的秦天和秦若寒:“那辆废弃马车现在在哪?”
“还在原地。巡逻队没有移动它,只做了现场记录和周边搜索就撤回来了。”秦天答道。
“明天天亮之后,我亲自去看一趟。”赵天一说,“秦若寒跟我一起去,秦天留守城内。如果那辆车上有什么线索,我不想让第三批人踩没了。”
秦若寒点了点头,没有异议。秦天也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明天的城防交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天一和秦若寒便从南门出发,沿着巡逻队标记的路线向东南方向行进。
两人都没有开车,徒步前进,速度不快不慢,沿途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痕迹和周围的环境。
大约走了一个半小时,他们抵达了那辆废弃马车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