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光影随着他们的脚步缓缓移动，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又分开，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接下来的几天，新长安进入了新一轮的平稳发展期。
秦若寒将洞府中拓印的修炼心得整理成册，交给了赵天一。
他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仔细研读了一遍，虽然那位风系半神的修炼路径与万宝共生主序列截然不同，但其中关于能量运行、共鸣频率和序列本质的一些底层思考，给了他不少启发。
特别是那句刻在前厅石桌上的话：“驭风者终将被风所噬，随风者方能与风同行”，
他反复咀嚼了好几遍，总觉得这句话里藏着某种超越序列路径本身的道理，但一时之间又抓不住那个关键的连接点。
他没有强求。
序列晋升这种事情，有时候灵感比苦修更重要。想不通的时候就先放着，说不定哪天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答案就会自己浮现出来。
那截漆黑的枯枝被他随身携带着。
几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掌心那股若有若无的温热感，以及序列能量在枯枝牵引下不断循环、过滤、纯化的过程。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能量的掌控精度在以一个缓慢但稳定的速度提升，就像一块粗糙的石头被水流日复一日地冲刷打磨，逐渐显露出光滑的内核。
符文金属片被他收进了珍宝盒的最深处，暂时不打算动用。
秦若寒的建议和他自己的想法一致，在不了解其运作原理和安全阈值之前，贸然激活一件能够主动吸取序列者能量的未知奇物，无异于在雷雨天里举着一根铁棍站在山顶上。
凝雾珠则每天都在运转。修炼室的使用排班表排得满满当当，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几乎每个时段都有人预约。
第一批使用过的队员反馈普遍极佳，有几个卡在序列八巅峰许久的队员甚至在短短几天内就触摸到了突破的门槛，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序列七。
赵天一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对新长安的未来又多了一分底气。
第五天傍晚，赵天一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下周的物资分配计划，门外传来敲门声。秦天推门进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天一，出事了。”
赵天一放下笔，抬头看他：“说。”
“南边那条干涸河床的下游，大约二十五公里处，我们的一支巡逻队发现了一辆被遗弃的马车。”
秦若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也走了过来，显然是得到了消息，“车上的货物被搬空了，车厢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和血迹。马匹不见了，车辕上有被利器砍断的痕迹。”
赵天一站起身来：“人呢？巡逻队有没有在现场发现尸体？”
“没有。”秦天摇了摇头，“现场没有尸体，血迹也不多，不像是激烈的生死搏杀。更像是有人突袭了马车，制服了车夫，然后搬走了货物，最后把马牵走或放跑了。”
“车夫的尸体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