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能先试着配毒药？”阿克斯问，“我很想看看，这个腺体会怎么处理这种毒素。”
治疗师点头，两人回到屋里，用剩下的两个小时研究一种符文符箓精炼法：取山谷中树皮与某种岩石交融处的材料，炼成会吞噬钙质的细灰粉。
【塞尔辛家族符文大全】很快便收录了这份配方，还在它庞大的藏书中列出了几条建议改进。
阿克斯简直爱死这本书了，甚至忍不住想，诺克丝当初为什么肯把它交出来。
起初，阿克斯没看出这份新毒药有什么用。直到佛洛姆告诉他，骨头大多由钙构成。
他甚至说起一种獠牙从脸上不断长出的野猪，它们能把獠牙当投射物甩出去，靠骨风混合法力强化。
阿克斯不由笑了——偏偏给了他一种专门克制先前把他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生物的毒药，实在巧得很。
他差点亲上那人宽大的鼻子，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莫克斯琳会吃醋。
接下来是索法尔的【魅力】训练，简直一团糟。
索法尔把他带到一间最大的工匠棚屋，里面居然是酒吧。大清早这里的人多得出奇。
阿克斯才刚进门，对方就让他去找人聊天；见他面对这道含糊的指令迟疑不决，还特意指出一个兽人，让他先去搭话。
对该怎么训练这项属性没有解释，也没有真正的指导，只说：“过去找人聊聊，认真留意。”
阿克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一名正端着大杯棕色酒液的高大兽人走去。
那是他迄今见过体格最魁梧的兽人，鼓胀的肌肉把铠甲内衬绷得发紧。
他猜对方是重甲使用者，因为布料上被金属板边缘压出了硬邦邦的折痕。
“向你致意。”他模仿兽人的常见问候，“我是新来的，不知道该点什么酒。你有什么推荐吗？”
当她的注意力从酒吧转向自己时，他专注感受两人间悄然形成的细微联系。
她脸上的表情细节变得更清晰，不是因为他看得更清楚，而是因为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些变化。
他对自己的身体和位置也感知得更加流畅、鲜明；他能察觉她在关注哪里，并隐约读出她的好奇与愉悦交织在一起。
“索法尔把你骗来练【魅力】了，是吧？”她轻笑起来，低沉浑厚的笑声轰隆作响。“行吧，小精灵。我推荐酿酒师麦酒、科里安威士忌，或者帽贝酒——如果你想保持清醒的话。”
她提到第二种酒时，语调有一丝细微起伏；她的神情和动作组合在一起，让他莫名觉得她在说谎。
“为什么推荐威士忌？”他问，想再试探一下那种感觉。
她点点头。“不错，显而易见的地方你抓到了。
我不太会说谎。
现在去点你的酒，再请我喝一杯，我们就能继续聊聊。我也不免费训练人。”
阿克斯皱起脸，因为她显然没在“想让他请酒”这件事上撒谎。
而且她还不知怎么让他觉得，点帽贝酒会冒犯到她。于是他点了麦酒，他的【魅力】训练也莫名其妙地兼顾起了【毒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