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林晚星看着广场上和平鸽起起落落。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不完美,有这么多斗争和伤害。但总有人在努力让它变好一点。
而她,是其中之一。
这就够了。
飞机起飞时,她望向窗外的阿尔卑斯山。白雪覆盖的山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个个沉默的守护者。
她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北京的医院里,正在康复的儿子,和等待她回家的丈夫、女儿。
家的力量,是她所有勇气的源泉。
而现在,她要把这份力量,带回给世界。
从日内瓦回到北京的飞机上,林晚星终于允许自己放松下来。连续十天的高强度工作、演讲压力、对儿子的担忧,累积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盖上毯子,几乎是瞬间就陷入沉睡。
这一觉睡了八个小时,醒来时飞机已经在下降。透过舷窗,她看到熟悉的城市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北京,家。
沈惊澜在接机口等她。没有鲜花,没有夸张的欢迎,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但林晚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踏实。
“熙熙呢?”她急切地问。
“在家,已经完全康复了。”沈惊澜接过她的行李箱,“玥玥也在,两个小家伙都想你了。”
回家的路上,林晚星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秋意已深,行道树的叶子黄了大半,在晨光中闪着温暖的光泽。这平凡的景色,此刻却让她眼眶发热。
到家时,门一开,沈玥就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妈妈!”
林晚星蹲下身接住女儿,紧紧抱住。沈玥的小手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走了好久。”
“妈妈回来了。”林晚星亲了亲女儿的小脸,抬头看见沈熙站在不远处。小家伙看起来瘦了一点,但精神很好,看着她,有点害羞地笑了。
她走过去,把儿子也抱进怀里。两个孩子,一边一个,这个拥抱她等了十天。
周蕴仪从厨房出来,笑着说:“晚星回来了。饿了吧?饭马上好。”
家的温暖包围了她,像一件厚实的外套,驱散了所有寒意和疲惫。
饭后,孩子们午睡,林晚星和沈惊澜在书房谈正事。
“峰会的后续反应比预期好。”沈惊澜调出几份报告,“包括《自然》、《科学》在内的重要期刊都报道了你的演讲,评论总体积极。欧盟委员会对维斯塔的调查在深化,有消息说可能吊销其临床试验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