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拥倒在床上,这一次没有激烈的情欲,只有温柔的亲密。
沈惊澜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脸上、颈间,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林晚星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肌肤下肌肉的线条,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
“我爱你。”她在吻的间隙轻声说。
沈惊澜动作一顿,抬头看她,眼中情绪翻涌:“再说一次。”
“我爱你,沈惊澜。”林晚星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因为感激,不是因为依赖,就是爱你这个人——会为我做早餐的你,会在危险时挡在我身前的你,会在我迷茫时给我方向的你。”
沈惊澜眼眶瞬间红了。这个在商场上冷酷果断、在危机中沉着镇定的男人,因为一句告白而脆弱如少年。
他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带着不容错认的占有和深情。
衣物不知何时滑落,肌肤相贴时,两人都轻叹一声。这一次的比昨夜更加从容,也更加深刻。沈惊澜的每个动作都极尽温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林晚星将所有的信任和爱都交付。
她没有压抑呻吟,而是叫出他的名字。沈惊澜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像要将她揉进骨血。
余韵中,他们相拥而眠。阳光渐渐西斜,竹影在墙上移动。这是一个平静的午后,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而林晚星不知道,在她沉睡时,沈惊澜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了电话。
“我需要调动沈家在欧洲的所有暗线。”他声音低沉,“晚星决定与阿尔伯特接触,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电话那头,沈长松沉默片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家的暗线一旦大规模启用,会暴露我们几十年积累的情报网络。”
“我知道。”沈惊澜看着床上安睡的妻子,“但她值得。而且,这不只是为了她——如果真能摧毁守夜人,对所有人都是解脱。”
长久的沉默后,沈长松叹息:“罢了。你父亲当年如果有这样的支持,也许不会……去做吧。沈家,永远站在家人这边。”
挂断电话,沈惊澜回到床上,重新将林晚星拥入怀中。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无意识地呢喃他的名字。
沈惊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决绝。
安全屋的平静只持续了一天。第二天下午,钟组长带来验证结果:阿尔伯特提供的资料,百分之八十可以确认属实。尤其是守夜人全球网络名单,与多个国家情报机构掌握的信息高度吻合。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大多是涉及阿尔伯特本人及霍恩海姆家族的敏感信息,难以验证,但从逻辑链条看,可信度很高。”周女士总结道,“可以基本判断,阿尔伯特这次是真心想交易。”
林晚星握紧了沈惊澜的手:“那我们就按计划进行。但地点必须在我们绝对掌控的地方,而且要有随时中止的能力。”
“我们建议设在西北某处的国家科研基地。”钟组长摊开地图,“那里有完备的防护设施,也有顶尖的科研团队。如果阿尔伯特要花样,我们可以立即控制局面。”
“时间呢?”沈惊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