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州:???
“谢谢。”
要不要这么雄竞?
温黎那边收到了他的照片,笑了:【哦,好,那你别喝太多。】
【不然喝醉了,我都没办法过来照顾你。】
江鹤年:【嗯,不喝多。】
好像有她这句话就足够了。
温黎:【我家里有客人,明天聊。】
江鹤年皱眉:【什么客人?】
温黎:【亲戚。】
江鹤年:【好,有事及时联系我。】
他记得温黎的那些亲戚都嫌贫爱富。
和她家不太往来了。
从上次小风心脏病手术需要钱,她借不到钱就能看出来了。
温黎:【嗯,我知道。】
现在的江鹤年,已经算是她的靠山了。
两人聊完,温黎收起手机看向拎着一些发黄临期水果的表姐和她妈蒋素芬。
“表姐,姨妈,我想之前跟你们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不去。”温黎看向她们,没有半点客套。
蒋素芬朝她睨了眼,扭头看向温父:“姐夫,上次借钱的事,是我们不对,但是你要体谅我们。”
“我们家陈淮生意不好做啊!”
温父叹口气:“借钱的事,不要说了。”
“你们家要请客,我们也不想去。”
“就这样吧,你们回去吧。”
蒋素芬怎么可能回去?她家女婿还指望攀附江总呢!所以心里再嫌弃温父温黎,她也得装出宽容大度的样子说:“姐夫,你就帮帮忙吧。”
“你别叫我姐夫了。”温父摆摆手:“我受不起。”
这么多年,蒋方婷在美国吃香喝辣,对家里一堆儿女不管不问。
哪怕家里女儿儿子吃糠野菜。
她还会偷偷寄钱给她妹妹蒋素芬一家用。
这件事,温父是知道的。
所以他恨她们姐妹。
他没破产之前,他好吃好喝给她们姐妹,甚至她这个小姨子,她缺钱,他二话不说就给了一两百万给她应急。
他自问做人家姐夫够大方了。
结果,还不是被背刺了?
“至于,陈淮请客,我们也没什么往来,非要去,所以你们走吧。”温父打开房门赶客。
蒋素芬和蒋玲薇吃瘪,又不敢厚脸皮继续待着,只能带着怨气先走了。
不过,临走前,蒋素芬忍不住就骂了温父:“温书承,你这辈子就给我当穷鬼当死吧。”
“我姐跑了,是她聪明,不然要跟你吃苦。”
“至于你女儿和儿子,这辈子只能当烂泥,永远生活在底层。”
说完,蒋素芬带蒋玲薇闪速走人。
温父在门口气的脸都发抖了。
他有说让蒋方婷跟他吃苦?破产离婚,他认了,可是他怨的是她偷偷卷走家里所有钱,丢下两个孩子,跑了。
那些钱是他给子女的教育基金。
她怎么有脸卷走?
只怪他眼瞎,当年怎么娶了这样的人?
温黎在旁边拉着温父进门:“爸爸,别生气了。”
“我现在工资还行,以后不会真的很苦了。”
温父点头,叹口气:“嗯,算了,算了,咱们不跟她们一家往来就行。”
温黎就没想跟表姐一家继续攀亲戚:“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认她们。”
包括,那个跑去美国潇洒,对她和弟弟不管不顾的妈妈。
她这辈子都不会认。
*
第二天,表姐一家没有再来骚扰,温黎在家帮温父收拾家务,顺便帮小风晒了被子。
做好家务,已经快三四点了。
温黎要去补习班。
虽然现在工作的工资还行,她也想多赚点。
一直没有辞退这份兼职。
在家和小风随便吃了点饭,拿上包,下楼。
刚走到城中村的路口,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就停在她面前了。
这辆车,温黎没有看江鹤年开过。
自然不知道车内的男人是他?
她站在原地,看向车内,车窗很快降落下来,还真是江鹤年?
他最近好像很勤快?
都不让司机接送。
每次来找她,都是自己开车。
“江鹤年?”温黎弯腰看向车内。
江鹤年等着她:“温黎,上车。”
他都没告诉她。
他已经在这边等了半小时。
温黎点头,拉开车门上来,一坐上来,男人就递过来一杯有些冰爽的奶茶:“今天很热,给你买的。”
温黎接过奶茶,手指碰着冰凉的奶茶杯,有些微微的触动。
“谢谢。”
江鹤年笑笑,俯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
“吃过饭了吗?”
温黎抱着奶茶杯:“吃了。”
“你呢?”
江鹤年:“没有。”
“原本想和你一起吃,没想到你吃了。”
温黎微微愣一下,忽然,想了想说:“江鹤年,你不嫌弃的话,跟我上楼吧?”
“我家里还有饭,菜的话,我给你重新炒出来。”
江鹤年有点动容:“会不会太麻烦?”
温黎晃晃手里的奶茶杯:“不麻烦,你还送我奶茶了。”
“反正现在去补习班还早,我早去也是去那边玩一会。”
江鹤年唇角一笑:“好。”
“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
最主要,他心心念念在温黎家吃饭啊!
江鹤年将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跟着温黎回城中村的家里。
不过,两人前脚刚进门,表姐夫陈淮带着他老婆表姐又厚脸皮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