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鹤年带小风在农庄玩扔飞镖。
温黎陪在他们身边。
等玩到下午三点半,小风玩累了,江鹤年才带他们离开。
回城的路上,小风靠在后座睡着了。
温黎没叫醒他,让他睡到家。
等到了城中村,温黎下车,摇醒小风,让他先去楼上复习作业。
她今晚要在家里住,不能陪江鹤年回公馆。
等小风上楼,她坐回副驾驶跟江鹤年告别:“江鹤年,路上注意安全。”
江鹤年有些不舍得,他倾身过来,低头亲上温黎柔软的红唇:“黎黎,真舍不得你走。”
“我就在家住两天。”温黎没推开他,由着他咬着自己的唇,低声说:“很快就回来的。”
江鹤年还是舍不得,唇贴在她软唇上,呼吸喘息,炙热又浓浓:“没你睡不着。”
这话让温黎笑了下:“我以前没有住公馆的时候,你也一个人睡不着吗?”
“嗯,那时候我很少睡得安稳。”江鹤年说:“你过来了,我每天抱着你,就感觉特别舒心,睡的也安稳。”
“黎黎,以后别离开我可以吗?”
江鹤年厮磨她,唇息滚烫的令人心颤。
温黎根本吃不住。
心脏也慢慢跳起来。
“嗯。”温黎轻声回应了一句:“晚上,我给你发短信?”
江鹤年揉揉她耳边:“嗯。”
“对了,你这周末要去补习班上课吗?”
温黎想了想补习班的课程表:“明天。”
“今天不用去。”
“明天我来补习班等你?”江鹤年说。
温黎没意见,正好上完补习班的课,她直接回公馆。
“那我先上去了,路上注意安全。”温黎准备下车,江鹤年伸手握着她的手腕,低头又亲在她唇上:“明天来接你。”
亲完,他松手。
温黎看他一眼,推开车门下来,上楼。
江鹤年坐在车里,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楼道口,他才发动车子离开城中村。
*
入夜来得快,没有温黎在家。
江鹤年觉得公馆都是冷清的,就在他准备喝点酒,助眠,再等温黎的短信。
傅清州过来了,他手里拎着一瓶上百万的红酒。
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公馆客厅。
一进来,江鹤年的阿什拉就对他喵喵喵地叫起来,傅清州弯腰揉揉它小脑袋,又看向正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出神的男人说:“江哥,怎么回事?”
“一个人在家啊?”
傅清州最近才知道他家江哥终于金屋藏娇了。
就是今晚看起来,那位小娇娇不在呢?
“你藏起来的小娇娇呢?”
江鹤年回过神,放下手机看向他:“回家了。”
“明天再过来。”
傅清州迈开长腿走到他身边,把酒瓶放到桌上,笑了:“怎么?还要轮岗?”
“一二三四五在你这?周六周日在她家?”
江鹤年没否认看一眼他拿来的酒说:“你倒是送酒送的及时。”
“我正想喝一点。”
傅清州这不是约他去夜店,他不来吗?
他只能上门送酒。
“你现在真守男德,我都约不了你。”傅清州边说边开酒。
酒瓶打开。
他让阿姨去拿玻璃杯。
等阿姨把玻璃杯放到他们面前。
傅清州倒酒:“江哥,你说是不是?”
江鹤年拿过酒杯,晃晃酒内红酒,轻轻一笑:“没办法。”
“怕她觉得我不正经,喜欢泡夜店。”
好不容易哄着温黎对他打开点心扉了。
他还是不去了。
再说,他其实也过了去夜店的年龄。
“啧——”傅清州要嫌弃他家江哥了:“泡个夜店哪里算不正经?”
“那我这个三天两头在夜店的男人,岂不是渣男?”
“开玩笑的。”江鹤年和他碰杯:“你今天找我,真只是陪我喝酒?”
“我听说你把你小叔的儿子送去戒赌所了?”傅清州言归正传:“你这是准备动手了?”
“需要我帮忙吗?”
“你知道的,我一直蠢蠢欲动想吞了你小叔手里的那块地。”这块地位置不错,江鹤年之前就让他盯着。
到时候吞了他小叔的。
江鹤年抿一口红酒:“暂时别动。”
“他手里那块地,不是好的地,我这两天才查到点东西,没来得及跟你说。”
傅清州挑眉:“什么意思?”
“我还准备收购。”
江鹤年晃晃酒杯:“我这几天才查到,他手里的那块地,20年前盖过一家化工厂。”
“不过这个事被抹掉了,你不知道也正常。”
毕竟,他也是这两天才查到。
“嘶,幸好你提醒我了。”傅清州倒吸一口气,“如果我真去收购,白砸钱了。”
江鹤年嗯:“所以你按兵不动就行。”
“我真要动手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傅清州知道了:“好,等你消息。”
江鹤年点头,准备再喝点红酒,手机叮一声来短信了,听到短信声音,江鹤年火速拿起手机,这速度,快的让一旁的傅清州都惊呆了。
短信是温黎发来的:【江鹤年,要休息了吗?】
很简短的一句。
但暖到江鹤年心里了。
江鹤年勾起唇:【没有,在喝点酒。】
【放心,在家里喝,和男性朋友。】
江鹤年说完,拿着手机对着酒杯拍了个照片,顺便还把傅清州的脸拍进去了。
再发给温黎检查。
傅清州看着他家这个平日成熟冷淡又不太苟笑的总裁,竟然这么幼稚地和小学鸡一样拍照给女朋友看,一脸惊愕:???
“江哥?你这?”傅清州一脸无奈地笑。
一个成熟的男人怎么也会这么幼稚呢?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怕黎黎怀疑我。”江鹤年说:“放心给你的脸打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