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率领大军星夜疾驰,一路朝着许都方向奔赶途中不敢有半分停歇,满心都是许都的安危。
就在大军行进至中途,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呐喊声与厮杀声,斥候火速前来禀报:“丞相!不好了!后军遭到张绣残部追击,厮杀惨烈后军将士拼死抵抗却难以支撑,恳请丞相速回兵救应!”
曹操心头一紧,许都危急固然重要,后军乃是大军的根基,若后军溃散必然动摇全军军心,他不及多想当即勒住马头,厉声下令:“全军暂缓前进,随我回身救应后军!”
说罢,亲自率领郭嘉、许褚等一众将领调转马头带着精锐虎卫营疾驰向后军方向奔去。
一行人疾驰片刻便抵达后军战场,远远望去只见尘土飞扬厮杀声渐渐平息,张绣的军队已然不见踪影,只剩下满地的尸骸与散落的兵器,曹军后军将士个个面带疲惫,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痕,正狼狈地整理阵型。
几名浑身是血、盔甲残破的败兵见到曹操赶来,当即踉跄着上前跪地叩拜,声音颤抖地禀报道:“丞相!万幸!若不是山后突然杀出一路人马阻住了张绣的中路攻势,我等早已被贼兵擒获后军也必遭覆灭啊!”
曹操心中的急切稍稍平复,连忙问道:“哦?是什么人在此接应?速带我去见他!”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身影从一旁的山坡上策马而来,那人身披亮甲手持长枪疾驰至曹操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敬叩拜道:“末将李通,字文达,拜见丞相!”
曹操定睛细看,见李通气度不凡,便开口问道:“文达,你乃镇威中郎将驻守江夏平春,为何会在此地?”
李通躬身答道:“末将近来奉命驻守汝南,听闻丞相率军与张绣、刘表交战,深知丞相麾下将士连日征战恐有不测,便特意率领麾下精锐赶来接应,恰好撞见张绣残部追击我军后军,便率军从山后杀出阻住贼兵,击退了张绣。”
曹操连忙上前扶起李通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文达忠心可嘉,临危相救解我后军之危,功劳不小!”
当即下令封李通为建功侯,命他率领麾下兵马镇守汝南西界,严密防备刘表、张绣的残余势力,防止其趁机作乱牵制敌军动向。
李通躬身叩拜三呼谢恩,随后辞别曹操,即刻率领麾下兵马奔赴汝南西界赴任。
安置好后军,曹操不敢耽搁,再次下令全军启程星夜赶往许都,一路疾驰不敢有半分懈怠。
几日后,大军顺利抵达许都,曹操入城后即刻入宫拜见汉献帝,禀报此次征讨张绣、刘表的战况,随后上表奏明孙策近年来平定江东、牵制刘表的功绩,恳请天子封赏以安江东之心。
汉献帝准奏,当即下旨封孙策为讨逆将军,赐爵吴侯,赏赐金珠绸缎无数。
曹操随即派遣使者,带着天子诏书与赏赐日夜兼程前往江东面见孙策,传旨令他继续整顿江东兵马严密防备刘表,若有机会便出兵围剿刘表,配合朝廷平定南方乱象。
使者领命而去,曹操则留在许都,之后便即刻返回丞相府。
府中早已灯火通明,文武百官皆按序等候,见曹操踏入府中纷纷躬身跪拜,齐声行礼道:“参见丞相,恭迎丞相凯旋!”
曹操沉稳道:“众卿免礼,此番征讨张绣、刘表,虽有波折终解危局,多亏众卿各司其职鼎力相助。”
众官拜见完毕纷纷退至两侧,荀彧率先上前躬身问道:“丞相,此次我军行至安众一路缓行,看似被动却能设伏大破刘表、张绣联军,属下心中不解,丞相何以断定此战必定能胜?”
曹操缓步走到主位坐下,缓缓说道:“文若有所不知,刘表、张绣联军据险而守,看似占据优势实则早已陷入绝境,他们后退无归路,前有我军牵制被逼之下必定会拼死一战,其势虽猛,却难持久。”
“我故意放缓行军速度,看似被动实则是暗中引诱他们放松警惕,同时部署伏兵凿险开路,布下天罗地网待他们踏入埋伏圈便可一举击溃,因此我早已断定,此战必胜。”
荀彧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敬佩,当即躬身拜服道:“丞相深谋远虑运筹帷幄,卑职自愧不如!”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郭嘉手持一封书信快步走入府中。
曹操见他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打趣道:“奉孝,众卿皆已在此等候,你为何来得这般晚?”
郭嘉躬身行礼,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封封缄严密的书信双手奉上,凝重地说道:“丞相恕罪,卑职方才在府中收到袁绍派使者送来的书信,即刻赶来呈给丞相,袁绍言明,他欲出兵攻打公孙瓒,特地遣人前来向丞相借粮借兵以助其征战。”
曹操接过书信,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笑道:“我早已知晓袁绍心怀不轨,前番听闻他暗中召集重兵意图进犯许都,如今见我率军回朝无机可乘,便又生出借粮借兵攻打公孙瓒的心思,算盘打得倒是精明。”
说罢,他抬手拆开书信逐字逐句细看,越看面色越沉,书信中言辞傲慢无礼,字字句句都透着居高临下的姿态,丝毫没有把曹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