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在外头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见沈仕荣一步一步逼近那个毫无防备的身影,面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他、他要做什么?”
楚今渊的眸光暗了一瞬,低声道,
“该我们出手了。”
沈清梨还没反应过来,楚今渊已经直起身来,大步朝掖庭正门方向走去。
“我先进去,你随后跟上。”
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沈清梨愣了一下,随即从假山后面猫着腰跟了上去,藏在门侧的墙角暗影里。
掖庭门口守着两个太监。
方才沈仕荣进去的时候,守门的老太监收了银子便退到了一旁,只留了两个年轻太监站在门边。
此刻两人正百无聊赖地靠着墙打瞌睡,
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其中一个睁开眼,借着灯笼光看清来人的脸,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你、你——”那太监指着楚今渊
“你不是在里面吗?!”
另一个太监也醒了,扭头一看,同样目瞪口呆。
他们方才亲眼看着沈仕荣进去找沈清梨,
可这位沈家长女分明还在里面那间屋里关着,怎么一转眼就出现在门口了?
两个人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今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楚今渊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跨前一步,右手成刀,精准地劈在第一个太监的颈侧。
那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眼白一翻便软倒在地。
第二个太监刚张开嘴要喊,楚今渊已经欺身而上,又是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把人放倒在了门边。
两个太监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楚今渊侧过头,朝沈清梨藏身的方向递了一个眼色。
沈清梨会意,立刻从墙角暗影里闪出来,猫着腰几步蹿到门边,屏住呼吸站在楚今渊身侧。她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掖庭的门从里面虚掩着,
沈仕荣的说话声从里面隐隐传出来,像是在对着那个始终没有反应的身影继续说着什么。
“进去吧。”
楚今渊低声道,抬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沈清梨跟在楚今渊身后
她看见沈仕荣正站在矮榻前,右手已经伸了出去,五指张开,朝着那个面壁蜷缩的身影的脖颈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