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接的是不是盛恒财团的单子?”
他的声音很轻,精神力裹着凶性,化作一根针,刺进那人的意识深处。
那人的瞳孔涣散了一瞬。心神恍惚了一下,听到秦天明的询问,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动作不大,只是下巴微微往下沉了一下,但秦天明看得清清楚楚。
秦天明松开手,直起身。
那人的头垂下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衣服上。
秦天明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审讯室中央。
他看着那十五个人,笑了。
“哈哈哈哈……”
他笑着,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
“谢谢你的合作。”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
“刘武,通知后勤医疗组进来。该干嘛干嘛,弄完之后处理掉他们。”
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白色的灯光照在地板上,把瓷砖映得发亮。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叼在嘴里。
烟雾在走廊里散开,被通风口的抽风机吸走。
他边走边抽,脑子里在过一件事——盛恒财团,项保全。
那个在青苍山上被他的精神力吓得不轻的年轻人。
他把烟头按灭在走廊的墙上,扔进垃圾桶,往楼上走去。
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坐在椅子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沓信纸。
他拿起笔,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然后落下。
“逍遥兄,见字如面。恭贺大师兄突破基因锁成功,弟闻讯甚喜。
兄之天资与毅力,弟素来钦佩,此次破关,实为道盟之幸,落霞山之幸。”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落笔。
“弟近遭一事,有人暗中查访华信,并雇请杀手埋伏,意欲取弟性命。弟已查明背后主使为第三城区盛恒财团项氏。
此人名保全,曾于论道大会期间与弟有过节。弟对项氏势力所知甚少,不敢轻举妄动。
兄在第三城区多年,人脉广博,恳请兄代为查访项氏家底。
项保全之父何人,项氏财团在第三城区的势力范围,与军方、道盟、佛门有无关联,与政界有无牵扯。
弟不求兄涉险,只求知晓底细,以便自保。”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段。
“若兄有所不便,弟绝不强求。兄之情谊,弟铭感五内。盼复。”
他落款“弟秦川拜上”,写上日期。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用拇指按了一下,留下一个模糊的指纹。
.....
晚上,暗火酒吧。
他找到阿生。
“秦哥。”
秦天明把信封放在吧台上,又从肩上卸下一个小背包,拉开拉链。
里面是几摞现金,用橡皮筋扎着,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张折叠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