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
林远舟的声音在拳风炸开的同时喊出来,嗓子都喊劈了。
秦天明的拳头瞬间停住,拳面上的蓝金色光芒散去,拳面停在林远舟下巴前三寸。
风把林远舟的头发吹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手中的剑垂下去,剑尖杵在木板上,支撑着身体。
裁判举起秦天明的手。“落霞山,秦川,胜。”
秦天明收回拳头,转身走下擂台。林远舟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剑。
剑身上的白金色光芒已经熄灭了,剑刃上没有缺口,完好无损。
他的左手还垂着,光膜上的裂纹慢慢愈合,不疼了。
秦天明最后那一拳没有打实。他收手了。林远舟把剑插回鞘里,默默走下擂台。
李逍遥站在擂台边,把大枪递给秦天明。他拍了拍秦天明的肩膀。
“干得好。今天这一场,你的星源力运用比昨天更纯熟了。那个肘击破光剑的时机抓得正好。”
秦天明把大枪挂在腰间。“运气好。”
李逍遥笑了一下。“淬骨阶的比赛快结束了。等一下是淬腑阶的场次,我也要上。你留下来看看。对你后面的比赛有帮助。”
秦天明点头。秦天月和钟武岳从人群里挤过来,秦天月脸还红着,兴奋还没退。
“哥,你刚才那一拳差点打到他了!他喊认输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钟武岳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把秦天月被挤歪的背包带子正了正。
擂台上的丙组比赛全部结束了。后勤人员上台修补破损的木板,换新的立柱。
半个小时后,淬腑阶的选手开始入场。
李逍遥脱下外袍,露出里面深青色的道袍,腰间系着黑色丝绦。他从背上解下长剑,握在手里。
秦天明第一次见他这么正式,以前他都是把剑背在背上,松松垮垮的。
“注意看。”李逍遥背对着他。
“淬腑阶的打法跟淬骨阶不一样。靠的是对星源力的理解和运用。”
他走上擂台。对手是玄元派的一个长老,五十多岁,灰白胡须,手里拎着一根铁棍。两人抱拳行礼,裁判喊开始。
李逍遥的剑没有出鞘。他握着剑鞘,剑柄朝前,当作短棍用。
对手的铁棍砸下来,带着土黄色的光芒,棍风刮得擂台上的木板掀起来好几块。
李逍遥侧身躲过,剑鞘点在铁棍的侧面,一点白金色的光芒在接触点炸开,铁棍偏了方向,砸在擂台上,砸出一个大坑。
李逍遥不退,欺身而进,剑鞘连点三下,每一下都点在铁棍的同一个位置。
铁棍上出现裂纹,对手后退了两步,李逍遥的剑鞘已经抵在他胸口。
“承让。”
李逍遥收回剑鞘。
对手抱拳。“逍遥师弟好身手。”
李逍遥走下擂台,身上的白金色光芒慢慢收敛。他走到秦天明身边。
“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淬腑阶的战斗,拼的就是星源力的运用和对时机的把握。
你后面的对手,不管是张子谦还是赵无极,你要用巧劲,不要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