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郑芝龙猛地转身,怒目而视:“本官是在为弟兄们的生计在谋划!”
“没有这片海域,弟兄们吃什么,喝什么!”
郑鸿逵咬了咬牙,直接摊牌:
“实话告诉你大哥,苏国公说了,只要你肯归顺,交出兵权。”
“会让你继续待在福建安享晚年,还会全力培养森儿当闽海水师接班人。”
“至于手下那些弟兄们,愿意继续当兵的,粮饷翻倍,不愿意的,分地给安置费。”
郑芝龙不怒反笑:“呵呵,这么说,你早跟那黄口小儿暗中勾连了。”
事到如今,也没了否认的必要,郑鸿逵看向对方,目光坚定:
“不错大哥,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弟是在为闽海水师的未来在谋划退路。”
“退路?”郑芝龙目光狠厉,带着杀意:
“身为水师副总兵,你竟与敌首暗中联络,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了你祭旗。”
郑鸿逵面不改色,“长兄如父,只要大哥肯悬崖勒马,想杀小弟尽管动手!”
犹豫了片刻,郑芝龙朝厅外大喊,“来人!”
很快亲卫队长便带着四名强健力士,手持钢刀而来,“主上有何吩咐!”
“将四爷带下去好生看管,任何人不准探视,违令者杀无赦。”
“是,主上!”
随后亲卫便带着人来到了郑鸿逵身前,冷冷说:“请吧四爷,别让卑职难做。”
知道自家大哥不撞南墙心不死,如今已无任何劝说必要。
没有任何言语,郑鸿逵长袖一挥,转身便大步离开了老虎厅。
一仗没打便认输,这还是他郑一官的行事风格吗?
更何况如今的他可是主场作战,优势在他!
没见识过辽东水师的厉害,他又怎么会轻言放弃。
这便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
既然决定要硬扛到底,最好的办法便是寻找盟友。
而郑芝龙的盟友,便是盘踞在宝岛南面热兰遮城和普罗民遮城的荷兰东印度公司。
以及占据基隆、淡水的西班牙人。
这两伙势力当初以登岛休整、经商的名义,强占宝岛几十年。
当地的汉人和土著均饱受压迫。
原本朝廷下过令,命郑芝龙出战两伙强盗并收复台湾。
但这货一心保存实力,担心两败俱伤之后,自己便没了跟朝廷谈判的筹码。
加之与荷兰人和西班牙人通商有利可图,因此从来都是听招不听宣。
而有关郑芝龙打算联合外国强盗,共同夹击辽东人民海军的情报。
早已被人民党秘密安插在闽海水师情报人员,通过无线电报的方式,
发回了051型驱逐舰,辽东舰的指挥中心。
“郑芝龙,他还是我大明的武将吗?不打洋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联合洋人打咱们。”
“简直该杀!”
一身黑色中将制服的李定国,咬牙切齿地说。
望着这份电报,苏焕却是平静如水,不怒反笑,
“呵呵,本官还正愁没理由收拾他,这不是落咱们手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