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旅顺口,遥望海平面,视野变得豁然开朗。
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感受着夹带寒意的海风,苏焕不禁心潮澎湃。
“定国啊,此一战定要打出我辽东税监总队的威风。”
“要让东南沿海那帮人知道,什么地方都绝非法外之地。”
李定国目光凌厉,从容不迫:
“请国公放心,我税监总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雷霆万钧。”
另一边,福建福州,总兵衙门府。
早在苏焕率海军直扑东南沿海之前,便给郑芝龙带去了消息。
如此高调,除了宣誓苏焕吃定他郑芝龙以外,便是要给对方些压力,逼迫对方投鼠忌器。
“哐嚓~!”
一只茶碗猛的从老虎厅飞出,摔成粉碎。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的憨仔!真以为我郑一官是软脚虾不成!”
正坐主位的郑芝龙怒声喝骂,颇有些无能狂怒的意味。
而顺手边的郑鸿逵则是纠结万分。
一边是亲大哥,一边是对自己极为欣赏,有知遇之恩的忠武公。
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取舍。
不过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便是闽海水师,绝对不是辽东海军的对手。
“大哥!不能再犹豫不决,必须趁早下决定,否则等到兵临城下,黄花菜都凉啦!”
“老四!”郑芝龙一脸愤怒的看向对方,
“老子怂也认了,海税也愿意分给他,此人竟还不知足,他究竟是想怎样?!”
事到如今,郑鸿逵也不打算再藏着掖着,
“大哥,实话告诉你吧,忠武公他要你接受收编,交出兵权,告老还乡!”
“告..老还..乡。”郑芝龙眼白布满了血丝,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四个字。
“那憨仔是要我死啊!”
没了兵权,他郑芝龙还剩下啥?他还是个啥?
原本他心底还抱有的一丝侥幸,也尽数掐灭。
沉吟了片刻,他反倒是冷静了不少,缓缓吐出几个字:“那便,开战吧。”
“大哥!”眼看对方做此决定,郑鸿逵当即出言制止,
“他们有能打40里的大炮,咱们拿什么跟他们斗,您不能带弟兄们去送死啊!”
实则如今新猎装的051驱逐舰,上面那门双联装100毫米舰炮,最大射程超25公里。
搭配火控观瞄雷达,想要精准炮击岸基目标简直是轻而易举。
听闻此言,郑芝龙非但不怕,反倒是面露不屑:“老四,你是被那黄口小儿给吓傻了吧。”
“先不提能不能打40里,就算可以,它靠什么瞄准?得装填多少火药!”
郑鸿逵随之一愣,反问说:“万一辽东海军真有这样的大炮,大哥,你可有应对之法!”
郑芝龙顿了顿,面露狠厉地说:“他若真敢来,本将便联合红毛鬼前后夹击他们!”
“就算拼光家底,我也要让那黄口小儿尝尝我闽海水师的厉害!”
一听对方要联合洋人打自己人,郑鸿逵当即愤怒道:
“大哥,您不是答应我不再与红毛鬼来往了吗?你联合红毛鬼,是想陷咱们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