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兹看着他。他的眼神很锐利,像能看穿人。
你知道什么?他问。
Frank沉默了一下。我知道我会尽力。他说。
鲁兹点头。他说。我们都会尽力。
他拍了拍Frank的肩膀,走了。
Frank站在训练场上,看着新兵们。他知道很多人会死。但他不能说。
他只能尽力。
远处,阳光照在营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营地里,士兵们在休息,有些人睡着,有些人醒着。有些人沉默,有些人低声说话。疲惫像沉重的毯子,盖在每个人身上。
瓜涅瑞坐在营房门口,一句话不说。他手里拿着步枪,正在擦拭。枪管很干净,但他还在擦。他需要做点什么,需要保持忙碌。
鲁兹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他说。怎么了?
瓜涅瑞摇头。没事。他说。
鲁兹看着他。你在想什么?他问。
瓜涅瑞沉默了一下。我在想诺曼底,他说。我在想那些死掉的兄弟。
鲁兹点头。我也在想,他说。但我们需要继续前进。
瓜涅瑞看着他。我知道,他说。但我不想再失去兄弟。
鲁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会尽力,他说。我们会保护彼此。
瓜涅瑞点头。他说。我们会保护彼此。
他们沉默。远处,偶尔有枪声,很远,像有人在敲击铁皮。
休整结束了。下一步是荷兰。市场花园行动。
Frank知道会失败。但他必须面对。
他回到营房,坐在自己的床上。他拿出笔记本,开始写。他写下他知道的一切:阿纳姆大桥的位置,德军的部署,空降的区域。他写得很快,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他写完,合上笔记本。他把它塞进枕头下面。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他感觉到疲惫,感觉到沉重。
他知道,很快,他们会登上飞机。飞向荷兰。飞向那座桥。飞向他知道的结局。
但他不能说。
他只能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