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了一阵矜持的掌声和低笑声,几位董事举杯遥敬,觥筹交错间满是志在必得的松弛。
辉克总裁对着落地窗外的曼哈顿夜景抿了一口香槟,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情报副手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领带歪了,衬衫前襟上洒了半杯咖啡的渍痕都没来得及擦,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密封文件袋,脸色白得没有血色。
大厅里的笑声和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门口。
“先生,出事了。”
情报副手的声音在发抖,他走到辉克总裁面前,用两只手把文件袋递了上去。
“华夏的医疗系统四十八小时前全面恢复了运转。”
“他们没有找我们谈判,没有进口任何替代设备,也没有向任何第三国求援。”
辉克总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接过文件袋的手顿了一下,他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翻了两页。
是几张黑白的卫星侦察照片和截获的电讯翻译稿。
照片上是几家华夏医院的停车场和卸货区,拍摄时间标注在四十八小时之前,画面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武装押运的军用卡车正在向建筑内部运送成批的银灰色仪器,仪器外壳上印着一颗五角星。
电讯翻译稿的内容更短,只有几行字:华夏自主研制的全自动生化分析仪已量产并投入全国临床使用,检测性能经多方盲测确认,各项指标全面超越辉克同类旗舰产品。
辉克总裁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手里那只纤细的水晶高脚杯从指缝间滑了出去,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炸成了一片碎渣,香槟洒了一地,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他站在碎玻璃中间没有动,手里的文件还举在眼前,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那颗模糊的五角星标志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了干净。
身后的七国董事们面面相觑,大厅里一片死寂,投影幕布上“亚太战略成果庆功会”几个大字还在亮着。
纽约曼哈顿辉克财团总部的宴会大厅里,碎裂的杯渣铺了一地,折射着头顶的冷白光芒。
七国核心董事齐刷刷坐在红木长桌两侧,没有人敢动筷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辉克总裁站在碎玻璃中间,手里捏着卫星照片和电讯翻译稿,指节攥得发白,太阳穴的青筋鼓着。
投影幕布上“亚太战略成果庆功会”的字样还亮着,配上此刻鸦雀无声的大厅,讽刺意味浓得能用刀切。
“先生,”坐在长桌末端的法国董事开口,“如果情报属实,绞杀计划需要重新评估。”
“闭嘴。”